她只做了阮英两个月的孩子。
来到医院楼下,阮舒再也控制不住自己,泣不成声。
身边的人来来往往,每个人都奇怪地看着她。
阮舒哭了很久,回到谢家时,眼睛还是红的。
骆惜璟在客厅打电话,神情严肃:“董事会的人是要翻天吗?谢政楼不在,嘉树也是一样的,他们是要干什么?别忘了,我这里也还有股份,再怎么也轮不到他们说话!”
这段日子谢政楼出差,事务都压在谢嘉树一个人身上,连带着骆惜璟也跟着上火。
挂了电话,骆惜璟把手机一扔:“什么东西!”
骆惜璟气得不轻,因为谢嘉树的工作能力备受质疑,她就差亲自去公司给她撑腰了。
原来有谢政楼顶着的时候,也没觉得有多难,现在却觉得寸步难行。
阮舒本打算自己回房间,结果骆惜璟先一步看见了她。
对着她时,骆惜璟永远都很温柔,不会把坏情绪带给她。
“阮舒,刚好你来,我把你那首曲子重新修改了一遍细节,你过来看看。”
阮舒下个月就要出国,骆惜璟也陪着一起,所以集团那边的事,她暂时帮不上谢嘉树。
说不感动是假的,在骆惜璟心里,她或许比谢嘉树还重要。
骆惜璟越是对她好,阮舒就越是不想割舍这份感情。
她从小是个孤儿,流浪当乞丐,受过很多苦,如今的一切都是她梦寐以求的。
阮舒走过去,骆惜璟把笔记本电脑屏幕转向她:“看看怎么样?”
是上次迟非晚电脑上那半截曲谱。
后来阮舒自己写了后半部分,但骆惜璟总觉得后面还有改进的空间,所以不停帮她打磨。
阮舒看了眼,说:“挺好的,比之前好。”
骆惜璟摇头:“那也比不过你写的前半部分。”
阮舒垂下眼睫,骆惜璟察觉到她情绪不对,看她一眼才发现她眼眶红了。
“好好地怎么哭了?”骆惜璟目露担忧,“谁欺负你了?”
阮舒摇头:“没,外面太冷了,北风吹的。”
阮舒望着骆惜璟,想说什么,最终又咽了回去。
“老师,我先上楼休息了。”
“行,快去吧。”
骆惜璟对她的慈爱,一点不比亲生孩子少。
阮舒明白,这一切都是因为她是阮英的女儿。
否则,无论从哪方面,她都比不过迟非晚。
回到房间,阮舒打开上锁的抽屉,里面只放了一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