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你是朋友才告诉你的,”迟非晚说,“老师不想被打扰,你千万别传出去。”
张骋连连点头:“你放心吧,我誓死拥护阮老师!”
柯舒云噗嗤笑了:“晚晚,你估计还不知道,他是阮老师的粉丝。”
这下换迟非晚震惊了:“真的?老师正当红的那几年,你才几岁大吧。”
“我从小也是被称作神童的好不好?”
张骋傲娇起来,他出生音乐世家,所以从小就知道阮英,小小年纪就是她的粉丝。
“我小时候还花大价钱加过一个狗仔,他说他能帮我要到阮老师的签名,后来阮老师去世的消息,也是他告诉我的。”
柯舒云啐了一口:“这些人真是没底线,不仅骗小孩子的钱,还编出那么没有底线的新闻毒害大众。”
张骋年纪比她们都大,所以对于这件事的印象也更深刻。
最早是在公众号上传出来阮英去世的消息,因为作者就是张骋加的那个狗仔,所以他把新闻反复看了好几遍。
等他看完,关于阮英去世的假新闻就满天飞了。
那么长的新闻,每家都不一样,像是早就有预谋,只等着一个时间点发出来的。
张骋渐渐回味出不对劲来,他在微信朋友列表里翻了一圈,终于又翻到了那个狗仔。
点进他的朋友圈,第一条就是阮英去世的公众号新闻。
至今这么多年来,他再没发过别的,好像不干这一行了。
“张骋,你干嘛呢?”柯舒云叫他,“赶紧过来帮晚晚看这一段和弦了。”
张骋心烦意乱点了退出:“来了。”
与此同时,医院里。
VIP病房内,阮英刚刚睡醒。
因为降温的缘故,阮英这几天都没出去,待在病房**盖着被子,空调温度也开到了最高。
人一老,又生病的时候,最怕的就是冬天。
阮英已经不舒服很久了,但她一直没说。
迟非晚比赛将近,她不想在这时候让迟非晚分心。
阮英头疼欲裂,尤其是胸口的地方,闷得要喘不过气来。
她抬手想去按床头的呼唤铃,结果用尽全身力气,也没能够到,反而还一不小心从**栽了下来。
“你没事吧!”
千钧一发之际,有人扶住了她。
阮英看清来人的脸,一个名字脱口而出:“季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