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政楼:“还不是时候。”
迟非晚:“那你打算等到什么时候?”
“快了。”
谢政楼不说,迟非晚也就不再多问。
下个月就是去波兰参加比赛的日子,所以迟非晚吃完早饭就去了乐团。
参赛的曲子都打磨得差不多了。
柯舒云说:“晚晚,我怎么觉得你这次一定能拿第一呢?”
她说这话,半分出自真心,更多的是想逗迟非晚笑一笑。
她和张骋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总之迟非晚这几个月心情一直很低落,曲调都是阴郁低沉的。
今天倒是明显好了许多。
迟非晚露出了三个月来的第一个笑容:“借你吉言,我要是真拿了第一,老师也会很高兴的。”
张骋见迟非晚心情不错,问出了一直好奇的问题。
“非晚,一直听你提起老师,不知道你老师是何方高人啊?”
迟非晚和柯舒云对视一眼,觉得告诉张骋也没什么。
“你知道阮英吗?”
张骋猛地瞪大眼睛:“你是说,十几年前京市最出名的钢琴家,阮英?”
迟非晚点了点头。
张骋震惊地下巴都合不上了。
“可、可可可是,阮老师不是早就去世了吗?”
“没有,都是记者胡编乱造的。”迟非晚说。
这个假新闻大概是十年前传出来的,当时迟非晚还小,看到以后气得不行,还准备把无良媒体告上法院。
阮英拦住她,说这样传也好。
大家都以为她死了,就不会再费尽心机蹲点偷拍,导致阮英不停带着迟非晚搬家。
假新闻出来后,阮英的确过上了隐姓埋名的生活。
尤其是确诊癌症以后,阮英更不想让人把她和当年那个意气风发的钢琴家联系在一起,所以从没澄清过,迟非晚也就没有违拗她的意思。
柯舒云说:“假新闻可不止这个呢,最早传阮老师未婚先孕也是假的,其实是阮老师收养了晚晚,只是偷拍到阮老师带着孩子,他们根本不管真相是什么,就大肆攻击阮老师,才导致阮老师不得不退圈。”
年代久远,但在这群音乐生里,阮英的新闻每年都有人关注。
张骋三观都快被震碎了。
“所以,阮老师没死,未婚先孕也是假的,最重要的是,非晚你是阮老师的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