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非晚二话不说就窜了进去,把房门关上。
谢政楼看她躲好了,才施施然抬步,去给谢嘉树开门。
谢嘉树倒在门口地上坐着,一开门,差点往后栽进去。
“哥,你真在家啊。”
谢政楼沉着脸把他捞起来。
“怎么喝这么多?”
谢嘉树脸颊通红,眉梢眼角都是醉意,说话也含混不清没有逻辑。
“本来只喝了一点点,想撒个娇让晚晚来找我,结果……”
他靠在谢政楼肩膀上,像是在抽泣。
谢政楼明知故问:“结果什么?”
谢嘉树用一双泪眼看着他:“你还记得我之前说过,晚晚在外面还有个男人吗?”
“嗯。”
“这么久了,我以为她和那个男人断了联系,可、可是他们好像还在一起。”
谢嘉树越说越痛苦,眼泪从眼角滑落。
谢政楼甚至有点愉悦。
他继续恶劣地问:“你怎么确定他们还在一起的?”
“我给晚晚打电话,是那个男人接的,晚晚在叫他去洗澡。”
“这样啊,”谢政楼点了点头,“的确是过于亲密了。”
谢嘉树:“哥,连你也这么觉得,我是不是彻底没机会了?”
谢政楼问:“怎么会?难道你和迟非晚就没有这样亲密过?”
谢嘉树黯然垂眼:“没有,和晚晚在一起的时候,我们做过最亲密的事,也就是抱一下而已。”
谢政楼脸上划过一丝意外。
继而很轻地笑了下。
可惜谢嘉树真的醉得不省人事,并没有看见。
“哥,我不想回家,我想在你这住一晚。”
谢政楼很大方地答应了,语气都温柔了些。
“去吧,你的房间上次刚让人打扫过。”
谢嘉树努力站直身子,晃晃悠悠扶着墙往前走。
他的次卧在谢政楼的主卧对面。
谢政楼看见他搞错方向,刚想要过去阻止他。
结果突然想到什么,他停在原地,眼睁睁看着谢嘉树把手搭在主卧的门上。
下一瞬,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