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政楼无奈看着她。
迟非晚意识到什么,从他腿上翻身下来。
谢政楼动作很快,风一样卷走了,手好像还在身下压着什么。
迟非晚惊奇:“醉成这样还能走直线。”
不一会儿,浴室里传来淅沥水声。
正好外面水烧好了,迟非晚去给他泡了杯蜂蜜水。
杯子飘着热气,直到散得一干二净,谢政楼都还没洗完。
迟非晚怕他在浴室里出什么事,过去在外面敲了敲门。
“谢政楼,你还活着吗?”
话落,门咔哒一下打开。
谢政楼围着浴袍走出来,黑发凌乱,还在往下滴水,眼神看起来没那么醉了。
只不过开门那瞬间,迟非晚打了个冷战。
“你用凉水洗的澡?不怕生病吗?”
谢政楼深深看她一眼,无言叹了声。
“想赶快醒酒。”他解释说。
谢政楼边说边往外走,来到厨房,端起岛台上那杯蜂蜜水一饮而尽。
“那你现在没事了?”迟非晚追在后面问,“我看你现在状态好像还挺稳定的,下次应酬不要再喝那么多酒了。”
谢政楼捏着杯子转身:“听起来是临别的嘱托。”
“你都没事了,我还待在这干嘛?而且——”
迟非晚脑子里突然闪过谢嘉树的脸。
对了,谢嘉树还在餐厅等她。
这么久了,也不知道谢嘉树结束了没有。
“不跟你说了,我得赶紧走了。”
迟非晚边走边在兜里摸手机。
谢政楼想拉住她,诶了声,还没说话,恰好迟非晚走到玄关,外面门铃响起。
就响了一下,紧接着是砰砰的敲门声。
迟非晚顿住,心里还在想谁这么大胆,敢砸谢政楼的门。
只听外面一边敲门一边喊:“哥!哥,哥你在吗哥……”
迟非晚倏然瞪大眼睛。
竟然是谢嘉树。
迟非晚回头,小声对谢政楼说:“他怎么来了?”
谢政楼放下杯子,无所谓道:“腿长在他身上。”
迟非晚急得团团转:“不行,你这有没有什么地方可以让我躲一下的?”
谢政楼下巴一抬:“去我房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