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刚刚落锁,外面有人拍门。
“晚晚,开门!是我!”
“晚晚你在里面吗?”
“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你别怕,你慢慢告诉我,都交给我来解决!”
“是不是我妈又来找你了?她跟你说了什么?”
“晚晚,你别不见我……”
谢嘉树的声音到后面逐渐变得哽咽。
张骋回头,问迟非晚:“今天还要录吗?”
迟非晚仿佛被抽离了魂魄,她看向张骋,眼神空洞。
张骋抿唇,又重复了一遍,问完又说:“要不还是改天吧。”
“不,”迟非晚机械摇头,“留给我的时间已经不多了,而且你们都帮我做好了准备,我可以的。”
张骋面露担忧,但迟非晚都这么说了,那他也不能这时候拖后腿。
谢嘉树还在外面拍门,柯舒云也还在不停地劝。
“谢公子,你真的不要再找她了……”
张骋按开摄像机,说:“他这样一直吵下去,我们这也没办法开始。”
“没关系的,”迟非晚说,“马上就好了。”
张骋刚想说看谢嘉树这样子,一时半会儿肯定消停不了。
只见迟非晚指尖落在琴上,弹出第一个音的那瞬间,门外的响动即刻就消失了。
迟非晚对震惊的张骋说:“开始吧。”
“哦哦哦,好的!”
张骋回神,将摄像机的取景框对准了迟非晚。
一曲《月光曲》,张骋在台下听完了一整曲,越听越是心惊。
他本以为迟非晚今天状态不好,至少也要录好几遍。
可出乎意料的是,这是迟非晚加上排练以来,弹的最好的一次。
整首曲子完美无瑕,没有错一个音,而且情感充沛,到了后面,听的张骋眼里都泛酸。
迟非晚真不愧是天生的乐者。
天赋和技巧都已经到了炉火纯青的至臻境界。
张骋几乎是屏着呼吸在录制,直到最后一个音符落下,他结束录制,才敢大口呼气。
“完美,太完美了!”张骋惊叹,“这首曲子一定能打动评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