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爱上迟非晚比呼吸还简单
合奏结束,接下来就是迟非晚的小提琴独奏。
迟非晚会的乐器很多,上次在拍卖会现场弹奏的钢琴古典乐是她最擅长的。
钢琴还是阮英教她的,其余都是靠迟非晚自学。
阮英不止一次惊叹过迟非晚的天赋,如果不是被迟家耽搁,不是被她的病耽搁,迟非晚一定早就是知名的演奏家了。
全场的聚光灯照在迟非晚一个人身上,她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也牵动着在场的其他人为她的音乐着迷。
谢嘉树听着,对谢政楼说:“哥,要是妈听见了,会不会因为晚晚的天赋对她改观呢?”
谢政楼不知何时闭上眼睛,看上去就如睡着了一般。
谢嘉树没再问,转而继续去看迟非晚。
余光中突然瞥见另一道身影,谢嘉树连忙站起身走过去。
“阮舒?你怎么来了?”
谢嘉树把她往一边拉,紧张地去看迟非晚,见那边没发现,他才松了口气。
阮舒拨了拨自己的长发,抱着双臂:“大哥有份文件落家里了,让我帮他送过来,怎么,看见我出现在你心上人面前,至于这么紧张吗?”
谢嘉树当然紧张。
那天家宴虽然骆惜璟没把话说完,但话里话外的意思都是想撮合他和阮舒。
他可不想让迟非晚误会,这样他们的关系只会更加如履薄冰。
“送完了?”谢嘉树把她往外推,“我让司机送你回家。”
阮舒拂开他的手:“我才不回去。”
她下巴往迟非晚那边一扬:“你女朋友挺有两把刷子的嘛。”
阮舒跟着骆惜璟学了十年,身为内行人,比谁都懂得迟非晚的含金量。
想起那封信,她问谢嘉树:“你女朋友师从何人?”
谢嘉树一心只想让阮舒赶紧离开,随口应付道:“当然是她老师。”
阮舒:“……你这不是废话吗?我就问你她老师是谁?”
这谢嘉树还真不知道。
“你问这个干嘛?”
阮舒一耸肩:“好奇而已。”
谢嘉树都快求求她了:“你别好奇了,赶紧走行吗,等会儿晚晚看见你我不好解释。”
阮舒上下打量他:“看不出来,你还这么惧内呢,又不是我不想走,送我来的司机不知道去哪了,我又不会开车。”
谢嘉树沉吟片刻:“那我送你,跟我走。”
阮舒悠悠跟上他的脚步,最后回头看了眼场上引人瞩目的迟非晚。
轻松的神情忽而变得严峻起来。
谢政楼那边,韩山快步走过去,弯腰说:“谢总,按照您的吩咐,把阮小姐的司机支走了,二少爷也去送阮小姐回家了。”
谢政楼睁开双眸,不见半分惺忪,眼底一片清明。
“那封信呢?”
“还在阮小姐手里,她并没有拿给夫人。”
谢政楼沉思片刻,放在一旁的手机震动两下。
【谢嘉树:哥,阮舒来了,我怕晚晚看见她不好解释,就先送她回家了,晚晚那边你帮我看着。】
【谢政楼:知道了。】
放下手机,谢政楼挥了挥手,韩山悄无声息地退下了。
恰好一曲结束,谢政楼将视线重新投回迟非晚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