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赔偿小提琴
阮舒拿着信,双臂环在胸前。
“你难道听不出来老师刚才的意思,是希望你和我在一起吗?”
谢嘉树揽着迟非晚:“阮舒,你我都知道这根本就不可能。”
阮舒撇撇嘴角,肩膀一耸:“但愿你能说服老师。”
说罢又看了眼迟非晚:“信我会帮你送到的。”
迟非晚轻声道了句谢谢。
尾音还没落下,阮舒就走了。
迟非晚轻轻挣开谢嘉树:“也谢谢你,我先走了。”
谢嘉树执拗道:“我送你。”
迟非晚没有再拒绝。
她好累。
她已经没有力气再走那么远的路离开谢家的庄园,更何况,迟家人的目光像是要把她生吞活剥。
她也不想再应付他们了。
随着谢嘉树和迟非晚离开,餐厅里就只剩下了迟家一家四口。
迟浅浅哭哭啼啼的:“妹妹既然早就和谢二少在一起了,为什么不告诉我们?还让我们来谢家丢了这么大一个脸?”
迟瑞明最在乎的就是他迟家的脸面。
迟浅浅这么一提醒,迟瑞明脸色黑如锅底。
“我看这个迟非晚是反了她了!别以为有谢二少护着,老子就不敢把她怎么样!”
迟朗也说:“是啊浅浅,你就相信爸还有我,我们一定会给你一个公道的。”
谢家的管家来到餐厅,态度礼貌却又不失强硬:“太太和少爷小姐们都去休息了,家中人手不足,恐怕要招待不周了。”
就差直接把赶他们出门这几个字写在脸上了。
迟瑞明生生咽下这口气,心里把迟非晚骂了个狗血淋头。
迟浅浅一出门,就看见迟非晚上了谢嘉树的车扬长而去。
而他们几个,还要顶着中午的烈日,再走五公里山路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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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家书房。
骆惜璟站在落地窗前,冷眼看着谢嘉树带迟非晚离开。
“这就是我让你办的事?”
谢政楼立在她身后,挺拔身躯隐没在昏昧的光线中,叫人看不清他的表情。
“您也看到了,嘉树知道真相之后还是执迷不悟,他比您和我想象的还要执着。”
他平静冷淡的语气叙述着骆惜璟失败的事实。
大费周章把迟家人和迟非晚都叫来,演了这么一出戏,结果谢嘉树还是一头栽在里面不肯出来。
甚至就连谢政楼都有些佩服。
迟非晚到底给谢嘉树下的是什么迷魂药?
这个从小就听话的乖孩子居然为了她忤逆自己的母亲,连谢家的权势都可以弃之不顾。
骆惜璟唏嘘不已:“这孩子……罢了,既然怎么劝嘉树都没用,那迟非晚那边总可以吧?钱也好,别的也罢,只要她肯离开嘉树,都答应她。”
谢政楼没应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