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自己登基三年多却没有丝毫作为。
现在还要一个女人替自己挡枪。
慕云婉见他久久没有回应,眼眶中的泪水正要往外涌。
“这内务府是怎么办事的?这么破旧的家具也敢搬来给你用,回头我就吩咐李培胜让他从宫外买些上好的来。”
“其实也不是破旧……”
慕云婉的话还未说完,就被任明渊出言打断:“这还不算破旧吗?我看它都掉漆了。”
【你说破旧就破旧吧,有得换就行。】
这就对了嘛。
他的婉儿,就要乖乖的才好。
“行了别跪了,坐着。”
慕云婉坐回床榻上,任明渊则是掀开她的裤腿查看着。
“跪了那么久疼不疼?”
慕云婉摇头:“不疼,一点也不疼。”
“不就是家具吗?还缺什么,我明日一早就让人一起出宫去买。”
慕云婉的头摇得更厉害了:“没有了,这次是真的没有了。”
他看了看四周,最终目光落在了她的梳妆台上。
这首饰看着怎么那么少?
还有旁边的衣柜,透过缝隙都知道才放了三分之一都不到。
什么叫不缺东西?
明明什么都缺,只是没敢说而已。
“那你现在是不是该表现点什么了?”
他指了指自己的薄唇,慕云婉瞬间就明白是什么意思了。
她也不含糊,推着他的肩膀就吻了下去。
这男人,上辈子怕是个老虎吧。
但她偏偏喜欢这种猛烈的,干柴烈火,不比那些蜻蜓点水来得直接?
她的手不自觉地搂上了男人的脖颈,男人也毫不吝啬地应了下去。
这一晚又到深夜。
翌日,等慕云婉醒来时,发现**已然只剩下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