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宫不得干政啊!】
任明渊看她呆愣的样子感觉还怪可爱的。
什么后宫不得干政,能选入后宫做妃子的有几个不跟政事沾点边的?
只是不能在明面上议论罢了。
婉儿是真的把他当家人了。
他用臂膀把慕云婉搂在怀里,在她的额头上轻轻的落下了一吻。
“谢谢你告诉我那么多。”
慕云婉有些诧异,试探道:“昨晚芸书去寿康宫门前闹了一通,你也罚了她半年月例,你不责怪我没教导好她?”
“责怪什么?”任明渊淡笑了一下:“寿康宫对你们来讲就是龙潭虎穴,她一个小宫女为了帮主子找一根发簪,甘愿以身犯险,此等忠仆,我欣赏都来不及。
我今日之所以要罚她,只是碍于太后的面子罢了。”
【真是这样吗?】
慕云婉又试探:“那我可以向你讨要些赏赐吗?”
任明渊听完有些疑惑。
她不是才拿了太后几十万两银子的东西吗?
里面应该有不少现银吧?
怎么还要赏赐?
“说来听听。”
“我想把这里的家具都换了,从宫外重新订购一批进来。”
【太后把控着内务府,所有从内务府送来的东西里都有可能藏有抑子香。】
【只是现在苦于没有证据,不能直接揭发内务府,现在只能用讨赏的方式向他要了。】
又是太后。
很好,又知道她一个把柄。
难怪先前婉儿说她会被人大卸八块,就她那秉性想来除了范家一党的人以外,其他谁都想砍了她吧。
慕云婉见他久久不作声,连忙吓得起身跪在了地上。
“抱歉,是臣妾唐突了……”
她看着下方跪着的人,换做是其他人在他面前班门弄斧他是一点也容不得的。
但听见她的心声后,却是满满的心疼。
不管是前朝还是后宫,太后,皇后和摄政王都是剑拔弩张的状态。
每一个都有杀自己这个皇帝的理由。
父皇作为大梁国的开国皇帝,仅两年就创建了一支三十万的部队,只花了十年时间就打下了这大梁国的江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