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几日,流水一天比一天低,哪怕有买二送一的活动,也不见增加。
就在这时,灰布活计气喘吁吁地跑进来,说话的声音都在发颤,“少东家!少东家!不好了!”
“江小满的食肆……食肆里全是人!”
“排队、排队都从店门口排到巷口了,连卖菜的大娘都去了。”
“客人、客人都说她的生煎包比咱们的蟹粉汤包都要香,蟹粉面更是被人疯抢,听说只卖开业这一天!”
“你说什么?”石俊凯猛地把茶杯往地上一摔,茶水瞬间溅了一地。
他瞪着伙计,语气带着不敢置信,“不过是个小破店,卖几个小笼包和馉饳,怎么可能有这么多人?”
“你是不是看走眼了!”
“没、没看错!”伙计急得满头大汗,连忙摆手。
“小的在巷子口守了半个时辰,亲眼看见江小满的伙计不停地往外端生煎包,客人吃完还追加,连书院的先生都去了!”
石俊凯脸色瞬间铁青,猛地站起身,手中折扇“啪”的一声甩开来,又被他狠狠抓住,扇骨都快被他捏断。
他想起之前江都城第一酒楼的比赛,自己输给江小满时的狼狈。
又想起天香楼最近新上的虾仁小笼,不过几日就抢了聚鲜楼大波客人。
如今,就连江小满这么一个名不经传的小小食肆,都敢骑在他头上抢生意!
“废物!都是废物!”石俊凯一脚踹翻身侧的凳子,凳子腿撞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声响,“王家那厨子呢?”
“王家那厨子呢?不是说三十年手艺吗?连个能留住客人的新汤包都做不出来,让天香楼、江小满把客人全抢了!我养你们这群人有什么用!”
伙计和账房吓得把头埋得更低,没人敢应声。
谁都知道,此刻的石俊凯就是个火药桶,一碰就炸
石俊凯喘着粗气,目光狠狠盯着江小满食肆方向,心里又气又急。
他在江都城叱咤风云这么多年,什么时候受过这种窝囊气?
江小满这个女人,简直是他的克星!
“去!去把那姓王的喊来!”石俊凯咬牙切齿地说。
伙计站在原地支支吾吾的说,“少东家……您、您忘了……”
“王师傅昨日告假回国都城了,说、说他孩子病了,他得回去照看。”
石俊凯深吸一口气,他怎么就把这茬给忘了,这王师傅早不走、晚不走,偏偏在江小满开业的这一日走,难不成是故意躲着?
一股火气又直冲头顶,他指着门口吼,“一群没用的东西!眼睁睁看着客人被抢,连个主意都想不出来!滚!都给我滚出去!”
伙计和账房如蒙大赦,慌忙退了出去。
石俊凯独自站在窗户边,只觉得眼前阵阵发黑,胸口闷得发慌。
他心里很清楚,聚鲜楼如今本就因为天香楼的冲击元气大伤。
这次要是再压不住江小满这股势头,聚鲜楼的名声,怕是要彻底砸在他手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