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敢来此撒野!给老娘快滚!”
陈嬷嬷也举着扁担作势要打。
木青妍转头,拿起桌上两锭银元宝,狠狠往院门外扔去,“拿着你的臭银子滚出去!别脏了我们家的!”
李福来又气又恼,捂着被扫帚扫到的胳膊,狼狈地往门外退,“你们等着!”
“敬酒不吃吃罚酒,往后有你们后悔的。”
陈嬷嬷直接将那串蜜饯油纸包也扔了出来,“我们上官家不稀罕!再敢来造次,我就去官府告你骚扰良民!”
江小满听到邻居来喊,刚跑到门口,就看到李福钻进马车逃走的背影,“怎么回事?”
她见木青妍不解气地踏着门槛,“那聚鲜楼是个什么狗屁东西!”
“以为有几个银子就了不起?”
江小满上前,拿手替她扇着风,“青妍姐姐不气,你们没受伤吧?”
上官夫人站起身,摇头宽慰着,“我们没事。”
她眼底浮起淡淡忧思,“只是聚鲜楼竟派人上门收买、撒野,想来他们是真急了。”
“这次他们没讨到好,保不齐下次会对摊子动手,小满,这几日你出摊,可得千万小心。”
江小满点头应下,面色也沉了下来,这聚鲜楼行事竟这般不上道,往后怕是真要防着点了。
李福来灰头土脸地跑回聚鲜楼,他连锦缎褂子上的灰尘都没拍掉,直接往石俊凯在聚鲜楼的书房跑去。
他一进门,立马挤出哭腔来,喊着,“少东家,您可得为属下做主啊!”
“那上官家太欺负人了!”
石俊凯正在给苏明月展示着他新得的玉坠,见李福来这副狼狈的模样,眉头一皱,眼底透着嫌弃,“你这是被人打出门了?”
李福来视线落向石俊凯身侧的苏明月处,顿时收起了哭腔,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石俊凯抬手,示意他继续往下说,“苏姑娘是我挚友,没什么话是不能当着她面说的。”
李福来抹了把根本不存在的眼泪,添油加醋地说着,“属下按您的吩咐,带着一百两银子和蜜饯上门,好声好气跟上官夫人谈。”
“没成想上官夫人架子大得很,连蜜饯都不肯接,还让一个丫鬟和老嬷嬷指着我鼻子骂。”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加重语气继续往下说,“那丫鬟拿起银子就往门外扔,说别脏了他们家的地。”
“那老嬷嬷举着扁担就要打我,最可气的是,他们说咱们聚鲜楼有几个钱了不起。”
“他们根本就没把你放在眼内。”
石俊凯将手中新得的玉坠重重摔在桌上,脸色瞬间晦暗起来,“一个落魄户,也敢跟我叫板?”
苏明月眼珠子灵活一转,趁机煽风点火,“话不是这么说的,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这上官夫人怎么说也是曾经的侯爷夫人,什么大场面没见过?”
她眼底浮起点点轻蔑,也不知是瞧不起石俊凯,还是瞧不起江小满,“我听闻,江小满前些日子替县令张罗了一场家宴,县令给的红封就不止一百两……”
“如今有县令撑着,她自然不会将聚鲜楼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