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陈川的法务团队以及监听方面进展还是处于陈川离开时的那个状态。
简单来说,就是能拖住处置程序的进程,但是没办法彻底扳倒宏远投资。
至于在贺溪禅身上投入的精力。
一切只因为陈川现在就像无根的浮萍。
找不到一个有力的着力点。
而贺溪禅这根救命稻草,才是大局逆转的关键。
……
三日后,江南。
小雨淅淅沥沥,青石板路被细雨浸得油亮。
白墙黑瓦的小屋,沿河而筑。
这座名为清溪的小镇,距离浙东市区不过4个小时的车程。
但却仿佛隔了一整个时代。
黑色轿车在镇口停下,不远处屋檐下躲雨的孩童好奇的张望着。
贺溪禅坐在后座,十指交叉,勒得发白。
已经到了故乡可她的脸色比天色还要苍白。
“你家住在镇东头,临河第2户,青砖门楼那家。”
陈川没有看他,只是将目光投向雨幕中的小镇,
“我已经打听过了,房子三年前翻修过,是镇上最好的几户之一。”
贺溪禅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要开口,但最终却没发出任何声音来。
陈川见状也没再说什么,只是示意钟卫国下车。
钟卫国先是撑开了雨伞,然后走到陈川这边拉开了车门。
陈川下车之后,接过雨伞,向贺溪禅伸出了一只手。
这动作让贺溪禅一愣,他犹豫了几秒,终于还是把手放进了沉船的掌心。
三人沿着湿漉漉的青石板路,向镇子里走去。
雨丝倾斜,河面上是细密的涟漪。
摇橹的船夫哼着小调经过。
越往东走,贺溪禅的呼吸就越是急促。
在看到那栋陈川一描绘过的青砖小院时,他的脚步猛地停住了。
院墙是新砌的,门楼上的瓦当也是整齐漂亮。
与左右邻居那些斑驳老墙相比,这户人家显得格外的体面,甚至有些格格不入。
“这,这是?”
贺溪禅望着那小院,喃喃自语。
“去吧,不用怕,我和卫国在这等你。”
陈川松开了她的手,默默往后退了一步。
雨幕中,贺溪禅并没有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