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点小说

奇点小说>民间传说004 > 第七章(第2页)

第七章(第2页)

有兄弟俩,老大叫大善,娶个媳妇叫张惠仙;老二叫小善,还没娶媳妇。爹妈死得早,三个人一块儿过日子。

大善常年在外做木工活,有些人就给他开玩笑:“伙计,你经常不在家,就不怕你媳妇跟你兄弟‘那个’上了?”大善嘻嘻哈哈和他们对骂一阵,也就过去了。可是后来说这话的人越来越多,他心里就有点儿疑惑:不对,得做做兄弟的细活儿。

这天,大善临出门说:“我要去东庄盖房子,得两天不回来,你们看好家。”他刚走,他媳妇也趁空回娘家去了,家里只剩下小善一个人。

天黑了,小善正要关院门,有个姑娘慌慌张张跑了进来,哭着对他说:“俺是城里人,走亲戚回来,半路碰见一只狼,俺就跑你这儿了。天黑回不去了,求大哥留俺住一宿吧!”小善说:“中啊。俺哥嫂都不在家,今儿黑你就住俺嫂那东间吧。”姑娘很感激,想着遇上好人了。

吃罢晚饭,小善安排姑娘住下,自己又作难了。咋哩?堂屋三间房,他住的西间,跟东间通着呀!小善觉着这样住不合适,就悄悄溜了出来,把屋门轻轻带上,又把院门插上栓,然后翻过院墙,到东院他大娘家去了。

小善大伯早死了,只剩下他大娘和一个堂哥过日子。这老婆儿四十岁不到,正事不干,在家里开个赌场,抽个头钱,人们都叫她“老王婆儿”。小善来到东院,见堂屋里围一桌人正押盒子宝,就把他大娘叫出来,说了自己遇上的难题。老王婆儿二话不说,就叫他去跟自己儿子同榻睡。老王婆儿的儿子有点傻,都叫他“傻子”,二十出头。

小善来到傻子床边,把咋来咋去又说了一遍。傻子一听很高兴,把他让到床里边睡下了。

这老王婆儿一直眼气小善家挣钱多。这会儿机会来了,她想钻空子去偷人家,就悄悄溜出赌场,翻院墙来到小善家堂屋门前,轻轻推开屋门,摸到了东间,翻箱倒柜地找钱。睡在**的姑娘听到动静,吓得连忙钻到了床底下。

再说那傻子,三十多岁了还娶不上媳妇,听说堂弟家住了个单身女子,也生了坏心。小善刚睡着,他也翻墙进了小善家,想讨姑娘的便宜。傻子摸进屋,正好撞上老王婆儿,以为是那外地姑娘,抓住就往**按。老王婆儿吓一跳,想着是小善回来了,也不敢喊叫,任由傻子儿子在身上乱搞。

就在这时,大善腰里别把斧头回来了,翻过院墙,来到东屋窗下一听,里边有动静,不由心中火起:好一对没脸的东西,真的背着我做下这**之事!他拔出斧头冲进去,抓住一个脑袋砍几斧头;再抓住一个脑袋,又是几斧头。他又从**扯下铺单,把两个脑袋一包,背上给他老丈人送“礼”去了。床下的姑娘吓破了胆,赶紧从床下出来就往外跑。杀人凶手没有走远,还看得见,是个牛高马大的黑影。姑娘原以为凶手是留她住宿的低个儿房东,看见这黑影就不再疑惑了。她有心回去看看房东是不是叫杀了,心里害怕,就摸黑跑回家了。

大善气冲冲地跑到老丈人家,敲开门,把人头往老丈人面前一扔,说:“哼,看你闺女干的好事!”他媳妇正在里间睡觉哩,叫他吵醒了,接腔问:“爹,谁来啦?”大善一听声音大惊:糟糕,杀错人啦!赶紧解开包袱,仔细一看,天爷!是他大娘和傻子的头!

大善吓瘫了。他老丈人叫他赶快把人头和尸体藏起来,来个死无对证,然后再躲出去。大善赶紧又背着人头往回走。路过一家染房门口,大善见路边支着块大碾布石,心想这地方背静,就掀开碾布石,把人头塞到下边的砖槽里,再把碾布石放好,又跑回去收拾那两具无头尸体。

第二天早起,小善醒来不见了傻子和大娘,回去一看,连那个外地姑娘也走了,不知咋回事。过了两天,大娘跟傻子还不见回来,小善觉着不对劲儿,忙到县衙里报案。县官儿派人下来一访查,小善的嫌疑大,就把他关押起来。

再说,有个卖胡辣汤的挑着挑子去赶集,经过那家染房门前,不小心汤罐儿碰上了碾布石,“砰”一声碎成八瓣,胡辣汤流了一地。卖胡辣汤的心疼得抱头大哭。染房掌柜一见过意不去,赔了卖胡辣汤的一串钱,接着就挪碾布石。这一挪,两颗人头露出来了。染房掌柜吓坏了,跟头流水去报了官。县官儿立时升堂,传出小善审问。小善一见人头就吓晕了。他被判成死刑,三天后开刀问斩。

开刀问斩这天上午,在小善家借宿的姑娘在街上听说要斩人,一打听被斩者是留她住宿的房东,就慌慌张张跑回家对她爹说:“爹,要杀的这个人亏呀!”她爹说:“亏不亏咱也不知道,管那弄啥。”姑娘说:“咱不能不管!”就把借宿遇险的事说了。她爹一听慌了,领着姑娘就往法场上跑,离老远就大喊:“刀下留人!冤枉啊!”

县官儿见有人喊冤,忙问:“你们咋知道他冤枉?”姑娘就把事情经过详详细细说了一遍。县官儿听罢知道小善不是凶手,忙叫人把他从斩桩上解了下来;吩咐回衙,重新审理此案。

就在这时,大善也慌忙赶来了。他刚刚得到消息,为救兄弟,赶来投案自首。他一来案子就清白了。县官儿当场宣判:小善无罪释放;王婆母子害人害己,罪有应得;大善误伤人命,不予追究。

小善感激姑娘呀,跪在她面前直磕响头。姑娘她爹赶忙把他拉起来说:“孩子,你吃了冤枉官司都是由她引起的呀!俺还要谢谢你哩。你俩难得有这段缘分,我就把她许给你吧!”小善因祸得福,拾了个媳妇。

父子同拜花堂

清朝时候,河南汝阳县孙岭村有家姓孙的,夫妻二人三十多岁才得一子,取名“得娃”。这家几代人都是单传,有了得娃这根独苗苗,孙家夫妻自然当成宝贝疙瘩。

得娃从小就跟隔河陈店街的陈秀英订了娃娃媒。他在陈店街私塾里念书,知道和陈家这层关系后,很不好意思,见了岳父家的人总觉着脸上发烧,上学放学只走背街,不走大街。

有一年夏天,下了大雨。得娃放学来到河边一看,河水上涨,没法过河。他正愁着回不了家,陈秀英来了。得娃红着脸问:“你来干啥?”陈秀英把带的蓑衣披在他身上,说:“河水上涨,知道你回不去家,俺来接你哩。”得娃说啥也不去。陈秀英说:“今儿个爹妈走亲戚去了,怕谁呢。又不是小孩子了,脸皮还这样薄。”得娃只好跟她去了。

大雨连下三天,河水退不下去。得娃的岳父岳母走亲戚回不来,他也走不了,就跟陈秀英住一起了。陈秀英给他做了件新衣裳,让他换上,把脱下的脏衣裳洗了洗。

天晴得娃回家,临走忘了拿换下的衣裳。一进门爹问:“这几天住哪儿啦?”娘问:“你身上的衣裳哪儿来的?”得娃不敢说,爹娘只是追问。他想着自己干了丑事,没脸见人,夜里偷偷离家跑了。

再说陈秀英怀了孕,来到孙家哭着诉说了缘由,并带来了得娃的衣裳作为凭证。孙家没办法,只得收下这个没有拜堂的媳妇。后来,陈秀英生下个男孩儿。孙家夫妻整天盼着得娃回来,没盼来儿子,盼到个孙子,就给孙子取名叫“盼儿”。

盼儿十二岁时,爷爷不幸下世。一家老少两个寡妇,守着这棵独苗,日子实在难过。奶奶日夜流泪,哭瞎了双眼。这一年,汝阳遭旱灾,颗粒不收,村上人变卖家产,到九高山下的酒后街去买粮。孙家哩,女人脚小跑不了路,盼儿年幼力薄,谁去呢?

陈秀英看着瞎眼婆婆和年幼的儿子,左右为难,伤心落泪。盼儿说:“娘,让我去买粮吧。我和村里的叔伯一道去,能行!”陈秀英思来想去没有别的办法,只好让他和村上人一道买粮去了。

酒后街粮行掌柜见来个十来岁的孩子买粮,就问:“你爹咋不来?”盼儿最怕别人问他爹,红着脸不答。一同来的人对掌柜说:“他没生下来时,爹就跑了。家里没有汉子,他娘只好让他来了。”掌柜的一听怪稀奇:“你爹咋跑了?”一同来的人把咋来咋去一说,掌柜坐不住了,接过盼儿银钱,给称了粮,又悄悄地把银钱装进粮袋里,嘱咐说:“孩子,你没力气,也拿不多,这点儿粮吃完了再来。”并嘱咐同来的人路上多关照这孩子。

原来这粮行的掌柜不是别人,正是盼儿的生身父亲得娃。

他从家里跑出来,就到酒后街一家商号里当相公。手里有了钱,他就自己开起了粮行。他离家十二年了,长相变了,穿着也阔绰,村里人见了他也没认出来。

盼儿买粮到家,把粮行掌柜的话给奶奶和娘一学,婆媳俩都很感激。收拾粮食时,又发现银钱人家也没要,婆婆流着眼泪说:“秀英,该咱大难不死,遇上好人啦!下一回让盼儿再去买粮,叫他认那掌柜的当个干爹吧?”陈秀英点头答应了。盼儿第二趟到酒后街买粮,就认掌柜的当了干爹。

转眼又过了六年,盼儿十八岁,要搬亲了。陈秀英要盼儿去把干爹请来。盼儿去请干爹,得娃说啥也不答应。盼儿跪在地上说:“你不去,我就跪在你面前不起来!”得娃没办法,只好随盼儿回到家里。得娃一进门,陈秀英忙搀着瞎眼婆婆来见恩人。

得娃坐在那里,头不敢抬,话也不敢说。陈秀英看他那拘束劲儿,觉着奇怪,顶真一看,不由一愣:是他?就故意盘问起这个干亲家来:“他干爹,咱干亲这些年了,还不知道你家里情况哩。二老可健在?他干娘有几个孩子?”得娃支支吾吾地答不上来,急得直冒汗。陈秀英心里明镜似的,见他还没有相认的意思,止不住擦一把泪说:“他干爹,看来你也有难言之苦哇!可知道俺比你更苦,嫁了个没良心的男人,还没拜堂俺就给他生养儿子,侍奉双亲。可他一去不回头!婆婆为他哭瞎双眼,公爹为他一病身亡。他生不养死不葬,你说,他还算个人吗?”陈秀英说到痛处,连哭带骂起来。得娃屁股上像扎了蒺藜,再也坐不住了,赶紧起身告辞:“大嫂,我,我店里还很忙,得赶早回去。孩子搬亲,我来贺个喜,这就走啦!”说着掏出一个元宝,往桌上一放,出了屋门。陈秀英急忙拦住,回头喊:“盼儿,扶你奶出来送客!”

老太太出来了,秀英搀住说:“娘,他干爹要走,留不住。他是咱家的救命恩人,来,咱全家给他磕个响头吧!”得娃一听慌了,一把抱住老娘,“扑通”跪倒在地,哭着喊:“娘!我是得娃呀!”老太太打个愣怔,抱住儿子的头,放声大哭起来,哭着哭着她忽地扬起巴掌,“啪”给得娃一个耳光,就骂:“你个畜生!为啥回家还不认亲?”得娃说:“娘,我做了错事,害了全家,咋有脸见人哪!只当盼儿没我这个爹,放我走吧!”秀英说:“你走俺也走,又没跟你拜堂,何苦受这个罪!”盼儿“扑通”跪在得娃面前说:“爹,儿生来没有爹,可不能让儿再没了娘啊!”

邻居们听见孙家又吵又闹,过来一看,才知道得娃回来了。他们听了秀英和秀英婆婆的诉说,都劝得娃不要走。族里一个老人说:“这样吧,盼儿结亲的喜期就到了。那天,叫得娃和盼儿娘的婚事补办一下,来个双喜临门。咋样?”众人都说:“对!让他们父子同拜花堂!”

窦小姑

东东昌府聊城县的窦云飞,在乾隆年间以出众的武功参加乡试,中了武举人。他有三个儿子和一个女儿,也是子继父业,个个勇猛矫健,身手不凡。其中这个小女儿就是窦小姑。

窦云飞早年做过客商的保镖,闯**江湖出了名。他用红色三角旗作为标记,南来北往,从来没有出过一次差错,因此深得人们的信赖,远近客商都慕名而来求他保镖。

后来,登门请求窦云飞出马保镖的人络绎不绝,窦家门庭没有一天冷清过。窦云飞和他的三个儿子都有点应接不暇。这时,有个老友建议他干脆开一家镖行,把生意做大一点。窦云飞就采纳这一建议,当下四处请伙计、朋友,在聊城城东射书台下开起了窦记镖行。从此,一面说到的红色三角旗就高扬在聊城城东,人们远远地就可以望见它。

当时,北方几个省的绿林好汉最多,吃过往客商这碗饭的不乏其人,可是他们没有人不知道窦家的红色旗标是不可侵犯的。所以在他们的地盘上,只要是看见红旗标打头的人马,他们总是目动让开一条道。有时正逢窦云飞亲自保镖,他们还主动以酒肉款待,以礼相赠,不做对头,做个朋友。

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