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师一个永久相爱的盟约,已经由你们两人握手缔结,用神圣的吻证明,用戒指的交换确定了。这婚约的一切仪式,都由我主持作证;照我的表上所指示,距离现在我不过向我的坟墓走了两小时的行程。
公爵唉,你这骗人的小畜生!等你年纪一大了起来,你会是个怎样的人呢?
也许你过分早熟的奸诡,
反会害你自己身败名毁。
别了,你尽管和她论嫁娶;
可留心以后别和我相遇。
薇俄拉殿下,我要声明,--
奥丽薇霞不要发誓;
放大胆些,别亵渎了神祇!
盎厥鲁·埃求启克爵士头破血流上。
盎厥鲁看在上帝的分上,叫个外科医生来吧!立刻去请一个来瞧瞧
托培爵士。
奥丽薇霞什么事?
盎厥鲁他把我的头给打破了,托培爵士也给他弄得满头是血。看在上帝的分上,救救他吧!谁要是给我四十镑钱,我也宁愿回到家里去。
奥丽薇霞谁干了这种事,盎厥鲁爵士?
盎厥鲁公爵的跟班名叫西萨里奥的。我们把他当作一个孱头,哪晓得他简直是个魔鬼。
公爵我的跟班西萨里奥?
盎厥鲁他妈的!他就在这儿。你无缘无故敲破我的头!我不过是给托培爵士怂恿了才动手的。
薇俄拉你为什么对我说这种话呢?我没有伤害你呀。你自己无缘无故向我拔剑;可是我对你很客气,并没有伤害你。
盎厥鲁假如一颗血淋淋的头可以算得是伤害的话,你已经把我伤害了;我想你以为满头是血,是不算什么一回事的。托培爵士一跷一拐地来了--
托培·贝尔区爵士由小丑搀扶醉步上。
盎厥鲁还有话要跟你说呢;可是倘不是因为他喝醉了酒的话,他一定不会那样招惹你的。
公爵怎么,老兄!你怎么啦?
托培有什么关系?他把我打坏了,还有什么别的说的?傻瓜,你有没有看见狄克医生,傻瓜?
小丑喔!他在一个钟头之前喝醉了,托培老爷,他的眼睛在早上八点钟就昏花了。
托培那么他便是个踱着八字步的混蛋。我顶讨厌酒鬼。
奥丽薇霞把他带走!谁把他们弄成这样子的?
盎厥鲁我来扶着您吧,托培爵士;咱们一块儿裹伤口去。
托培你来扶着我,蠢驴,傻瓜,混蛋,瘦脸的混蛋,笨鹅!
奥丽薇霞招呼他上床去,好好看顾一下他的伤口。(小丑、费边、托培、盎厥鲁同下)
瑟巴士显上。
瑟巴士显小姐,我很抱歉伤了令亲;可是即使他是我的同胞兄弟,为了自卫起见我也只好出此手段。您用那样冷淡的眼光瞧着我,我知道我一定冒犯了您了;原谅我吧,好人,看在不久以前我们彼此立下的盟誓分上。
公爵一样的面孔,一样的声音,一样的装束,化成了两个身体;一副天然的幻境,真实和虚妄的对照!
瑟巴士显安东尼奥!啊,我的亲爱的安东尼奥!自从我不见了你之后,我的时间过得多么痛苦啊!
安东尼奥你是瑟巴士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