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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场 奥丽薇霞的园中（第2页）

马伏里奥否则让我见你一生一世做个奴才吧。

奥丽薇霞哎哟，这家伙简直中了暑在发疯了。

一仆人上。

仆人小姐，鄂西诺公爵的那位青年使者回来了，我好容易才请他回来。他在等候着小姐的意旨。

奥丽薇霞我就去见他。（仆人下）好玛莉霞，把这家伙好好看管。我的托培叔父呢?叫几个人加意留心着他；我宁可牺牲一半的嫁妆，也不希望他有什么意外。

（奥丽薇霞、玛莉霞下）

马伏里奥啊，哈哈!你现在走近我了吗?不叫别人，却叫托培爵士来照看我!这正合信上所说的：她有意叫他来，好让我跟他顶撞一下；因为她信里正要我这样。"脱去你卑恭的旧习；"她说，"对亲戚不妨分庭抗礼，对仆人不妨摆摆架子；你嘴里要鼓唇弄舌地谈些国家大事，装出一副矜持的样子；"随后还写着怎样扮起一副严肃的面孔，庄重的举止，慢声慢气的说话腔调，学着大人先生的样子，诸如此类。我已经捉到她了；可是那是上帝的功劳，感谢上帝!而且她刚才临去的时候，她说："这家伙要好好看管；"家伙!不说马伏里奥，也不照我的地位称呼我，而叫我家伙。哈哈，一切都符合，一点儿没有疑惑，一点儿没有阻碍，一点儿没有不放心的地方。还有什么好说呢?什么也不能阻止我达到我的全部的希望。好，干这种事情的是上帝，不是我，感谢上帝!

玛莉霞偕托培·贝尔区爵士及费边上。

托培凭着神圣的名义，他在哪儿?要是地狱里的群鬼都缩小了身子，一起走进他的身体里去，我也要跟他说话。

费边他在这儿，他在这儿。您怎么啦，大爷?您怎么啦，老兄?

马伏里奥走开，我用不着你；别搅扰了我的安静。走开!

玛莉霞听，魔鬼在他嘴里说着鬼话了!我不是对您说过吗?托培老爷，小姐请您看顾看顾他。

马伏里奥啊!啊!她这样说吗?

托培好了，好了，别闹了吧!我们一定要客客气气对付他；让我一个人来吧。--你好，马伏里奥?你怎么啦?吓，老兄!抵抗魔鬼呀!你想，它是人类的仇敌呢。

马伏里奥你知道你在说些什么话吗?

玛莉霞你们瞧!你们一说了魔鬼的坏话，他就生气了。求求上帝，不要让他中了鬼迷才好!

费边把他的小便送到巫婆那边去吧。

玛莉霞好，明天早晨一定送去。我的小姐舍不得他哩。

马伏里奥怎么，姑娘!

玛莉霞主啊!

托培请你别闹，这不是个办法；你不见你惹他生气了吗?让我来对付他。

费边除了用软功之外，没有别的法子；轻轻地，轻轻地，魔鬼是个粗坯，你要跟他动粗是不行的。

托培喂，怎么啦，我的好家伙!你好，好人儿?

马伏里奥爵士!

托培口欧，小鸡，跟我来吧。嘿，老兄!跟魔鬼在一起玩可不对。该死的黑鬼!

玛莉霞叫他念祈祷，好托培老爷，叫他祈祷。

马伏里奥念祈祷，小**妇!

玛莉霞你们听着，跟他讲到关于上帝的话，他就听不进去了。

马伏里奥你们全给我去上吊吧!你们都是些浅薄无聊的东西；我不是跟你们一样的人。你们就会知道的。（下）

托培有这等事吗?

费边要足这种情形在舞台上表演起来，我一定要批评它捏造得出乎情理之外。

托培他已经中计了，老兄。

玛莉霞还是追上他去吧；也许这计策一漏了风，就会坏掉。

费边口欧，我们真的要叫他发起疯来。

玛莉霞那时屋子里可以清静些。

托培来，我们要把他捆起来关在一问暗室里。我的侄女已经相信他疯了；我们可以这样依计而行，让我们开开心，叫他吃吃苦头。等到我们这玩笑开乏了之后，再向他发起慈悲来；那时我们宣布我们的计策，把你封作疯人的发现者。可是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