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休禅师回答道:“那就把女儿嫁给我吧!我来做你的女婿,我帮你还债!”
信徒大惊失色说道:“这……这简直是开玩笑啊!您是我的师父,怎么能做我的女婿?”
一休禅师胸有成竹地说道:“当然是要帮助你解决问题啊!好啦!你现在赶快回去宣布这件事,快去,快去!”
向来这位信徒十分虔信一休禅师的智能,回家后就立刻宣布:某月某日一休禅师要到家里来做他的女婿。这消息传出去,立刻轰动全城。到了迎亲的那一天,看热闹的人挤得水泄不通。一休禅师来到以后,吩咐在门前摆上桌子和文房四宝,写起书法、画起画儿来了。大家都知道一休禅师的字画好,争相欣赏、购买,反而忘了当天的婚礼。结果,一休卖字画的钱积攒下了几箩筐。
一休禅师问信徒说道:“还债这些钱够了吗?”信徒高兴得连声说:“够!够!师父你真是神通广大,一下子能变出这么多钱!”一休禅师微微一笑,说道:“好啦!问题已经解决了,女婿我也不做了,还是做你的师父吧!”
【小禅语】
禅者全都以慈悲为怀、善于助人,甚至有的时候可以舍弃自己对于功名的执著。
世人应该都有所警醒,并找回失去已久的那份助人的良知,彼此帮助,美好的世界就将为期不远。
只要唤回助人良知,世界就将更美好
两碗面条
从前有一位居士,他来到一所有名的禅院拜访一位禅师。与禅师见面之后他们谈话非常投机,不知不觉已经到了午饭的时间,禅师便留这位居士用餐。
侍者做了两碗味道很香的面条,只不过是一碗大一碗小。两人坐下,禅师看了一下面条,便将大碗推到居士面前,对他说道:“你吃这个大碗吧。”
按常理本来居士一定要谦让一下,将大碗再推回到禅师面前,表示恭敬。没想到居士却看也不看禅师一眼,径自低头大吃起来。禅师见状,双眉紧锁,有些不悦。可是居士却并未察觉,一个人吃得津津有味。
当他吃完的时候,抬头却见禅师的碗筷丝毫未动,于是笑问禅师:“师父为什么不吃?”
禅师叹了叹气,一句话都没有说。
居士又笑着说道:“师父生我的气啦?嫌我不懂礼仪,只顾着我自己狼吞虎咽?”
禅师也没有答话,只是又叹了叹气。
居士接着便问道:“请问禅师,我们如此推来让去,目的又是什么呢?”
“当然是让对方吃大碗。”禅师终于回答了他的问题。
“这不就对了,让对方吃大碗才是最终目的。那么如您所想,争相推来让去,何时将面条吃下肚去?我将大碗面条吃了下去,您心中不悦,难道您谦让的目的不是真心?你吃是吃,我吃也是吃,那像这样推来让去的又有什么意义呢?”
禅师听完居士的这番话,心中有所顿悟。
【小禅语】
人际交往中礼节虽然是不可缺少的,但谦让过了头,反成了虚假的客气,礼节便成了繁琐多余的形式,相反坦率真诚才是为人处世之本。
一旦谦虚过度了那就是虚伪
瓷瓶的故事
任何一个寺院都会有属于他们自己的清规戒律,可是即使如此,还是会有些小和尚屡屡犯戒。定一法师所在的这个禅院也是如此,于是他决定有机会对这些小和尚予以教导。
有一天刚刚做完日常佛事,僧侣们正要走出禅房的时候,老方丈定一法师扬手碰落了供台上的一个瓷瓶,把它摔了个粉碎。众弟子一下子便愣在了那里,不知道方丈的这一举动,是有意为之,还是无意所致。
定一法师看到这些和尚都在以探询式的眼光看着自己,便语气凝重地说:“非常可惜吧?一掊泥土,不知经历了多少工序,经过了多长时间的煅烧,才超脱成珍贵的瓷瓶,被我们摆上了神圣的供桌,成为一件高贵圣洁的法器。如果保存好了,它千百年都不会损坏的,甚至可以永远流传下去。可是,扬手之间,它就坠落于地,一文不值了。同样的道理,一个人,尤其是我们敛德修行的僧人,取得了法号,悟出个境界,不是件容易事!你若不珍惜、不自律,堕落起来与瓷瓶无异!”一时间,大家你看我,我看你,对此默默无语。
【小禅语】
从打江山想到烧瓷瓶,从修身养性说到立世扬名,无论是成就一番大业,还是拥有一件珍品;无论是道德品质,还是荣誉名声……无不如老方丈列举的瓷瓶一样,永存还是损毁,所有的都取决于长久的珍惜或者扬弃的瞬间。
有的时候,我们所应放弃的东西,往往是那些看似珍贵的东西,有时,我们所应保留的道德、品质或良心,往往都是一些不被人注意的细节或机缘。
每个人都应该睁开自己的慧眼,再一次地对自己的良心做拷问。
人生的一切都像易碎的瓷瓶
船中作画
月船不仅是一位有名的禅师,他还是一位绘画高手。他的画惟妙惟肖,气势磅礴,如果要买的话但却贵得出奇,而且他还有一个习惯,就是要先收钱再作画。
有一天,一位女子请月船禅师为她作画,月船禅师问道:“你能付多少酬劳?”女子回答说:“你要多少就付多少,不过要在我家当众作画。”
月船禅师答应跟着她前去,来到一看,原来那女子家中正在宴请宾客。月船禅师当众作完画之后,拿了酬劳正想离开。那女子却对客人说道:“这位画家只知道要钱,画虽作得很好,但其中却透露着金钱的污秽,这种画是不宜挂在客厅里的,它只能用来装饰我的一条裙子。”说完便将自己的一条裙子脱下,在众人面前要月船禅师在上面作画。
月船禅师仍然不动声色问道:“你能出多少钱?”女子答道:“随便你要。”月船禅师要了一个高价,然后便平心静气地在那女子裙子上作起画来,作完之后又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离去。
别人听说了这件事非常纳闷,月船禅师衣食无忧,可是为什么如此看重金钱?只要给钱,好像受任何侮辱都无所谓,真是不可思议。原来,月船禅师禅居的地方常发生灾荒,而富人不肯出钱赈济,他准备建造一座粮仓,以备不时之需。
与此同时,月船禅师为完成师父建造寺院的遗愿,只能以作画筹集资金。此愿望完成之后,他就会退隐山林,永远不再作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