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定认认真真地为这个案子做准备,他们请芝加哥著名的西德利一奥斯汀律师事务所作辩护律师,并且拨出大笔经费作为准备基金,竭尽全力要在法庭上击倒。
山外有山。同样为此案子作出最大的努力,他们请来了詹纳一布洛克律师事务所的律师们,紧张的准备工作在1979年11月初就开始了。他们组成了模拟陪审团,举办模拟法庭来检验自己的辩护是否存在漏洞,每次的陪审团都由雇来的8人组成。在模拟陪审团讨论时,詹纳一布洛克的律师们就仔细倾听,选择一些有价值的信息,以便在正式开庭时能最大程度地加强说服力。
正式开庭比原定日期推迟了两个月,于1980年2月5日举行。开庭第一天,由首先陈述。卡明律师在为作的公开陈述中,全力指责&,"他们的目的是要使破产,他们曾召开基拉戈会议研究置于死地的对策",卡明向陪审团人员陈述道:"&已经决定在部分长途电话公司实行一种低于成本的掠夺性价格,以阻止进一步打入&市场。"卡明的同事,的公司内部法律顾问罗伯特·汉利还向陪审团的五位男士及七位女士证明,&已经拒绝向提供许多必要的接转业务并提高了收费标准。汉利声称,这是&继1974年4月的又一次"故意捣乱"行为,当时&曾把无数的接线点"狠狠地拔掉",甚至连一声招呼也未打就切断了的用户的线路。汉利继续说,"这样做的后果是显而易见的,&给的名声带来了无法弥补的伤害,以前一直是深受用户信赖的长途电话提供者。&的这种野蛮做法还使遭受严重的经济损失,被迫解雇了几百人,并且在1972年到1975年中损失了9亿美元。"汉利最后提出:"根据合曼反垄断法案的基本条款,&应以三倍于这个数目损失的款项对予以必要的赔偿"。
麦高恩成了双方的证人,他拒绝接受&的指控,断言的任何经济困难都是&拒绝调停和极度排外的结果。案情变得极为复杂。
2月19日,卡明不顾&律师们的强烈抗议,出示了取自&公司1972年基拉戈会议的手写材料,这些材料几乎难以辨认了。但是&公司要员们的一些主张还是能分辨出来,布良曾说:"如果我们现在就挤垮,就可以持续地保住大量收入,否则将很危险……如果我们等着看他们的白眼,那将受到多大的损失啊!"&的西北贝尔分公司的经理诺恩伯格的意见也被公之于众:"要么屈服,要么打垮他们……他们这些杂种休想抢走我们的生意"。
由于案情复杂,约翰·格雷迪法官在准许&开始进行辩护之前给了陪审员们五个星期的时间,让他们能全面仔细地考虑的起诉。这样的安排对&也有利,因为卡明出示的会议记录材料对陪审员们有极大影响,形势已经对&不利了,&希望能抓住这五个星期的时间重新研究对策。
4月8日,反垄断一案在芝加哥重新开庭,&的首席律师桑德斯在法庭上用了大部分时间来论述是单方面延长1971年决定的期限,这个模棱两可的决定同意进入长途电话行业。桑德斯指出,&在某些情况下拒绝为接转是因为这家小公司太不守规矩了,的判决虽然允许他们提供大公司之间的专线电话服务,但他们已经走得太远。桑德斯继续说:"是行得不正,而不是&。"
接下来的辩护让&预感不妙,格雷迪法官一再对&的辩护律师颇有微词,因为他认为这些律师出示的成堆文件加重了陪审团的负担,而其中一些显然是毫无价值的。有一次,格雷迪法官甚至拒绝辩护律师引用一些文件。
6月14日,法院正式裁决,果然传来不利消息,陪审团认为指控&的15条罪状中有10条是成立的,要求&支付高达18亿美元的损失赔偿金,这是美国反垄断起诉案有史以来数目最大的一笔。
&为这样的判决感到非常震惊,&的一位发言人立即声称这一判决是"令人难以理解的"。桑德斯则认为陪审员们不称职,"陪审员中只有三个是大学毕业生,而且只有他们还算懂一点会计学和经济学,这样的陪审团显然难担重任"。
陪审团的这一判决成了全国头号新闻,这场官司等于给做了广告,一夜之间,人们都知道了这家公司。&非常气愤,决定一争到底。桑德斯起草了对陪审团判决的上诉材料,但在7月末被格雷迪法官驳回。于是,桑德斯把这桩案子转交芝加哥第七巡回起诉法院,竭力寻求推翻原来判决的办法。
&听到这一消息,觉得事情有了转机,因为上诉法院已经推翻了前次判决中关于&采纳掠夺性的低价格给造成严重损失的罪名,而这实际上是起诉的核心,所以&相信,在复审中原来的18亿美元赔偿金将会大幅度地压缩。
但此时国内反垄断的呼声已是非常高涨了,&听到这个好消息不久,马上就面临被解散的危险了。
1982年,尽管舆论反垄断的呼声极高,美国政府输掉了一场历史上最大的反垄断起诉。在对于长达十年的起诉中,政府指控滥用其规模和势力在本行业的小公司间横行霸道。但由于缺乏明确的证据来证明违反了反垄断法,政府败诉了。
在政府对败诉后,&就意识到自己身处困境,因为政府绝不会对&手下留情!
果然,对于&,反垄断的权威答卷经过协商一致,不能再那么宽容了。
司法部接连不断地对&提出反垄断起诉。由于证据不足,&在前几次起诉中逃脱了司法部指控的所有罪名。为了争取主动,&向法院提出起诉,要求全部推翻司法部的反垄断起诉。但9月份,法官哈罗德·格林驳回了&的起诉,并且公开声称:"政府对&的起诉论证了&已经在很长的一段时期内,在许多方面背离了反垄断法。"格林的意思非常明显。&知道,只要陪审团同意,几乎可以肯定格林将作出分散公司的裁决,这必然使&元气大伤。
这时,&已经意识到,司法部和法院的官员们已是下定决心要拆散&,这仅是时间问题了。而且国会也正在紧锣密鼓地策划对通讯业也实行反托拉斯法。
与其让政府采取过激的手段来分散贝尔,不如自己妥善地作出解散的安排,在司法部支持下作出一个全盘规划。
于是,&的代表和司法部的官员举行协商,寻求能实现司法部想法的解决办法——即在不影响&营业,不影响全国电话系统本身的前提下,使其地区小公司脱离。经过不断的磋商,大体方案已经明确,那就是在1984年1月1日之前,&将最终被拆散为许多独立的小公司。
这个方案后来经过各方的润色加工,1984年1月1日,&公司被正式解散。同时政府对通讯业实行反托拉斯法。贝尔电话系统脱离&,并将分裂成七个小的贝尔公司,分布在美国七大地区,各据一方,且仅仅从事地方短途电话业务。因为这时的电讯法规定:电话公司不得兼营长、短途电话业务。
&庞大的电话系统就这样被肢解了。尽管&的一位发言人指出将来这7家小贝尔公司还有重聚的可能,但这显然是困难重重了。虽然,随着信息革命在美国的迅猛发展,以及信息高速公路不断通向这个领域,这样的旧的电讯法规有朝一日会废除,但这7家小公司走在一起,并继而再回归到&原先的大家庭,得付出多次"兼并"的代价。
&不仅未能阻止进入电话市场,而且不得不按照政府反垄断的要求而肢解了电话系统,这个过程令人疑惑的同时也令人遗憾。
论实力,&远远超乎之上。以蚍蜉撼树来形容对&的挑战并不为过,但&为什么不能成功地将对手阻止于市场之外?
在今日纷繁的社会经济领域中,哪个行业只要有利可图,必有潜在的市场进入者。因此市场早入者在发展壮大自己力量的同时,要考虑如何阻止其他厂商进入这个市场。这方面的策略很多,最常见的是价格战——趁对手羽翼未丰,以低价迫使其退出市场。
&在实施价格战未果之时,没有想到另一常用的策略——兼并,兼并已成为企业竞争常用的有效手段,并在全球掀起一阵阵兼并浪潮。但&错过了战机,当微波网络初见成效之时,麦高恩已经通过改组董事会,改变章程等手段构筑了一道反兼并屏障,这时,&就心有余而力不足了。
此外,&与司法部的某些关系也处理不妥。一个企业要想在市场竞争中游刃有余,必须积极平衡好各方利益关系,这是一种广义的人和,只有这样,才能在残酷的竞争中左右逢源。事实上,早在1912年就有了对&的反垄断起诉,当时&与司法部长威克沙姗达成了谅解,由此保证了后来70年的完整性。但当提出反垄断起诉后,&没有再象以前那样,积极游说司法部雇员,以达成谅解,这样,输掉了对反垄断起诉的司法部自然不会放过对&起诉的机会,以挽回政府的面子。
&的分解,对业务上是一沉重打击,更重要的是,一统天下的美梦落空了……
1995年,&再次大分家,原因是它太大大全,一家想做尽天下生意,结果&内部利益互相冲突,不得不分家为上。
角色模拟
1假如你是&的总裁,当建立微波网络时,该采取何种策略反击?
2、当反垄断起诉的声势一浪高一浪时,&应该怎样和司法部门官员斡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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