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往往认为:做得越多就越有收获,想得越多就越深刻,写得越多就越有才华。真的是这样吗?
美国独立前,推举富兰克林和杰弗逊起草独立宣言的文件,由杰弗逊执笔。杰弗逊文才过人,最不喜欢别人对自己的东西评头论足。他将文件交给委员会审查时,在会议室中等了好久都没回音,于是非常急躁。
这时富兰克林给他讲了个故事:一个决定开帽子店的青年设计了一块招牌,写着“约翰帽店,制作和现金出售各种礼帽。”然后请朋友提意见。
第一个朋友说,“帽店”与“出售各种礼帽”意思重复,可以删去;第二位和第三位说,“制作”和“现金”可以省去;第四位则建议将约翰之外的字都划掉。
青年听取了朋友的意见,只留下约翰两个字,并在字下画了顶新颖的礼帽。店子开张后,大家都夸招牌新颖。
听了这个故事,杰弗逊很快就平静下来了。后来公布的独立宣言,的确是字字珠玑,成为震动世界的传世之作。
为何越简单反倒越好呢?
第一,是“合算”的需要,假如能以最简单的方式解决问题,为什么要繁杂?
第二,问题以更精炼的方式总结和处理,更能抓住要点!(三)OMIT法:砍削与本质无关的信息
有时问题难以解决,不是由于信息缺少,而是信息、枝蔓太多。这样往往会导致三种情况:①次要信息淹没主要信息,导致主次不分;②在枝节上、局部上耽误太多时间;③误人歧途,甚至走到反面。
OMIT即省略法,与exclude法(排除,拒绝)、Remove法(自原来位置取去拿开、排除)类似。此法在哲学史上有一著名典故——奥克姆剃刀:哲学家奥克姆对中世纪的经院哲学十分不满,认为其一直限于繁琐的概念演绎,丢弃问题的根本。故提出要用“剃刀”将不必要的东西大大除掉。
(四)做一个“根本概括者”
根本概括者,即要善抓根本,并用最简略的形式对问题进行表述。
爱因斯坦一直把追求形式的简单性,作为科学研究最重要的条件之一。他说:“科学家必须在庞杂的经验事实中,抓住某些可以用精密公式表示的普遍特性,由此探索自然界的普遍真理。”这一形式可能是一个概念、也可能是一公式,也可能是图表和符号。天才人物总是善于借助这些简洁但充满生命力的表述方式,将问题很好地表现出来。
爱因斯坦有一个最著名的能量、质量公式:E=MC,简单得不能再简单。但就是根据这个简单公式,人类开发出了核能,当然也包括制造出原子弹。
(五)反问立论前提
有时候问题之所以繁杂,往往是由于立论前提有问题。有时或者在根本无法成立的前提下提出结论或办法,或者自设前提,作茧自缚。
亚历山大王在攻击哥丹城时,发现城大门口有一个用绳子绑得严严实实的大结——“哥丹结”。
城中人称:“谁能解开它,谁就可以成为亚细亚王。”谁都不敢前去尝试。
亚历山大对此百般思索,终于有一天大悟:问题在于解开结,至于对解的方法,并无限制。于是他一刀朝大结砍去,结解开了,他成了亚细亚王。
以前之所以没人敢尝试,在于他们自设前提:解结就是“拆绳”。
明代冯梦龙所著《智囊》,是一部研究智慧的经典。书中将“通简”放在第一部的“上等的智慧”之中。“通简”卷的序言是这样写:“世本无事,庸人自扰。唯则通简,冰消日皎。”
翻译成现代文,大意是:世上许多事情,其实都是庸人们自己制造出来的。只要通情达理,以一种不把事情搞复杂的方式去处理,问题就会象太阳一出冰雪融化一样解决了。
将问题巧妙转换
有时候我们碰到问题,通过直接的方法是难以解决的。但是,如果通过转换,将原本很难的问题,变为另外一个容易解决的问题,效果可能就会截然不同。
问题转换的公式可以表述为:
A问题实际上就是B问题;
A关系实际上就是B关系;
要解决A问题,就是要解决B问题。
有时候,我们在生活中碰到的问题,通过直接的方式去解决,可能难度很大,甚至根本解决不了。但是,假如将问题转换一下,将一个看似难的问题,通过材料、关系、方式、焦点方面的转换,转换为另一个好解决的问题,效果就会截然不同。
问题转换是一种曲线解决问题的方式,它的公式可以表述为:
A问题实际上就是B问题;
A关系实际上就是B关系;
要解决A问题,就是要解决B问题;
将问题进行转换,主要包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