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若不然的话,魏峤也根本就没有活路可走。
思及于此,梁怀月忍不住抿着唇,她不着痕迹地将自己的手从魏舒妤的手中抽离。
退后两步的同时,梁怀月刻意与魏舒妤保持距离。
“魏小姐,这种事情并非是我能够左右决断的。”
“现如今你就算问我多少遍,我都是不知道。”
稍作停顿片刻,梁怀月仍旧不忘好言相劝:“魏小姐与其继续一个劲地追问我,倒不如借助这机会好好地问一问你母亲究竟做了什么。”
“或许谢大人可以看在她极其配合的情况下,回了京都城之后尽可能地替她求情。”
这也是唯一的办法。
听闻此话,魏舒妤也已经明了。
她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小脸上满是遮掩不住的坚定。
“梁小姐,谢谢你与我说这些。”
“我定是会想办法好好地劝说母亲回心转意,我也一定会竭尽可能地让她放下从前的恩怨情仇。”
这都是魏舒妤的真实想法。
只不过梁怀月并不知晓魏舒妤口中所说的恩怨情仇,又是什么难以言喻的事。
“魏小姐,你适才说什么恩怨情仇,又是何事?”
对于这种境况,魏舒妤只是轻轻摇头。
她没想过要和梁怀月多加解释。
“这是我和我母亲之间的事情。”
“梁小姐,实在抱歉,我恐怕不能将这种事情告诉你。”
瞧着魏舒妤神情微沉的模样,虽说梁怀月现在并不清楚她的言外之意是什么。
但她最终还是轻轻点头。
“既然如此,那我便尊重你的一切抉择。”
将一切都安顿妥当,梁怀月特意嘱托魏舒妤好好歇息,旋即她便先一步离开。
可梁怀月根本就没有想到过,自己前脚刚从魏舒妤的卧房之中走出来,便突然得到了别样的消息。
梁怀月眉头紧锁着,小脸上尽是不敢置信的神色。
“什么?魏峤被人救走了?”
“府衙内按理来说,理应是人手不少,这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