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这事史无前例的第一次。
他的手指微微收拢,面容中尽是遮掩不住的冷冽。
快步走出去的时候,谢培青方才看见原本守在牢狱外边的侍卫已经纷纷倒地不起。
这周遭,血泊满地。
闻着空气中弥漫着这种浓重的血腥味,谢培青实在没忍住紧紧地皱着眉头,他满脸皆是冷意:“还真是胆大包天。”
江南城中驿站内。
梁怀月先将魏舒妤安顿下来。
看着梁怀月起身就要离开,魏舒妤实在没忍住紧紧地咬着自己的下嘴唇,她仓促地上前两步。
“梁小姐——”
说话时,魏舒妤还伸出手拉着梁怀月的衣袖。
“梁小姐这是要去哪里?”
除却此事之外,魏舒妤心中亦是有些想不通。
“此番,我不能先回自己家中吗?”
在魏舒妤的眼中看来,她从未经历过这种事情,也从未落入这种举步维艰的境地。
以致于现在,魏舒妤确实觉得自己浑身上下都有一种不自在的感觉,她倍感局促,只想要先一步回家。
这时候,梁怀月停下脚步。
她回过头看向魏舒妤的时候,只不疾不徐地开口说道。
“魏小姐,你也应该很清楚你娘亲的处境。”
“她作奸犯科,你作为她身边的唯一至亲,你也不能随意脱离我们的掌控。”
听到这话,魏舒妤张了张嘴巴,小脸上尽是无措。
可魏舒妤也明白梁怀月的良苦用心。
说白了,是魏峤犯错在先。
意识到这一点,魏舒妤不由得沉沉地点头。
“我知道了。”
再回想起魏峤如今的处境,魏舒妤心里面高高悬挂起来的大石头依然没办法落地。
她偏头看向梁怀月的时候,带着些许慌乱无措的语调开口继续追问着:“梁小姐,我母亲她……”
“她还能有活路吗?”
若凭借着梁怀月的了解来看,魏峤不仅仅是作奸犯科,她甚至犯下了无数条大周律法。
除非是将功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