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可知晓,醉仙居逼良为娼?”
阿杜原本是不打算提起此事。
可他根本就没有意料到,梁怀月竟然知晓此事。
以致于现在,阿杜微微愣神,满脸皆是不敢置信的神色。
“你……你们如何知晓此事的?”
或许在所有人眼中看来,醉仙居的这些事,堪称秘辛。
知晓此事的人必然也是少之又少。
偏偏梁怀月身边有一个梁安澜。
他年纪虽小,可这么些年在江南城中混迹,也确实知晓不少旁人所不知道的秘密和境况。
如此一来,梁怀月自然也会知晓此事。
“你尽管说这事有或是没有?”
原先还坦白从宽的阿杜听到这番话时,他心中依然有所畏惧感,他忍不住紧紧地攥着自己的拳头,犹豫良久,终究选择闭上嘴巴。
可阿杜不提,也不代表他一无所知。
在这种处境下,梁怀月眉头紧皱,当即直接说道。
“你不敢应声,可是因为这种事情是真的?”
阿杜迟疑了好半晌,终究是点了点头。
而后梁怀月再问什么,阿杜却是什么都不肯说了。
无可奈何之下,谢培青只得先让阿杜退下。
望着阿杜渐渐远去的身影,梁怀月这颗心微微沉了沉,她依然有一种烦躁不已的感觉。
如今之际,梁怀月当真没办法应对眼前的境况。
她也不敢想,那些无辜的良家女子究竟遭遇了什么。
同为女子,魏峤从不替那些姑娘考虑。
现如今竟是会这般不择手段地逼良为娼。
仅仅是想到这里,梁怀月的心思便变得愈加沉重,她那一排洁白的贝齿紧咬着下嘴唇,面色愈加冷峻。
偏头看向谢培青时,梁怀月按耐不住地问道。
“现如今有了阿杜的证词,谢大人可否派人将魏峤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