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
青梅急的快哭出来了。
“国公夫人离开后,派人去按察司打听,说是您有谢大人亲手书写的小楷,谢大人得知后,派人来府上拿走了!”
梁怀月指尖微微颤动,心跳骤然加速。
脑海里只有两个字滚过。
完了。
谢培青是什么人?
他看到自己伪造他的笔迹,以他的性子,绝对不会轻饶她!
“谢大人可有说什么?”
青梅摇摇头,轻咬下唇。
“按察司的人说……让您亲自去一趟按察司。”
梁怀月苦笑了一下。
这是要当面算账了。
……
按察司偏厅内,沉香缭绕。
梁怀月踏入时,谢培青正执笔批阅公文,案头那封伪造的信笺被镇纸压着,墨色小楷在宣纸上格外刺目。
"民女参见大人。"她福身行礼?。
谢培青搁下狼毫,指尖在信笺上轻叩三下。
"梁小姐的小楷。"他忽然轻笑"连本官笔锋里的力道都仿得惟妙惟肖啊。"
为了吓退国公夫人,她确实对着谢培青的字临摹了整夜。
“大人若是真的很生气,可以治罪,怀月无话可说。”
谢培青挑眉。
“哦?不狡辩?”
梁怀月摇摇头,语气平静。
“怀月伪造大人笔迹,确实有罪,但……”
她顿了顿,坚定的继续说道:“怀月只是不想嫁给可以做祖父的国公爷。”
谢培青微微眯起眼眸,眸中暗光流转。
“所以,你就感拿本官做挡箭牌?”
梁怀月抿唇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