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又去摸她腰间,突然"咦"了一声
那里别着谢培青的象牙腰牌。
"这是。。。。。。"梁怀月浅浅一笑"按察使大人赏玩的物件罢了。"
她故意将腰牌翻转,露出上面"谢"字朱印。
国公夫人脸色骤变,像被烫到般松开手。
“对了,我这还有谢大人亲手写的小楷。”
梁夫人急忙打圆场:"孩子不懂事,让夫人见笑了。。。。。。"
"无妨。"国公夫人看着眼前的纸张,强笑着退后两步
"突然想起府中还有要事,改日再叙。"
说罢竟匆匆告辞,连茶盏都碰翻了。
国公夫人离开后,梁夫人猛然转身,一巴掌朝着梁怀月狠狠扇来。
“贱人!你竟然跟谢培青私通!将我们梁家的颜面置于何地!”
梁怀月知道她肯定要打自己,早有防备,侧身避开,神色平静。
“母亲何必动怒?国公府这门亲事,本就不应该存在。”
“你!”
梁夫人气的浑身发抖。
“你以为这样就能逃婚?谢培青是什么人?他现在就是条狗,想要咬死我们梁府!”
梁怀月无所谓的耸了耸肩。
“母亲不妨拭目以待,看看谢大人到底做点什么事情。”
梁夫人脸色铁青,却不敢再动手,只能咬牙下令。
“来人!把大小姐关进祠堂里!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都不许把她放出来!”
……
梁怀月虽然被关在祠堂里,却一点都不慌张。
她早都料到母亲会恼羞成怒,但国公夫人已经离去,这门婚事也就暂时搁置了。
至于谢培青那边……
她眸光微微一暗。
只要她能在谢培青发现之前解决这件事情,就不会有任何问题。
然而,她万万没想到的是,变故来的如此之快!
刚过晌午,她还趴在蒲团上睡觉,忽然听到祠堂的门被猛然推开。
“姑娘,不好了!那封小楷被谢大人拿走了!”
原本满是困意的梁怀月猛然睁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