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现在也是。只有跟在你的身边,我才有手刃禁空的机会。”倪鸿达的声音沉恨。
他当然知道,其他人看似没有动作,实则眼神早就若有似无地瞟向了他和宁华溪的方向!
这一屋子都是她的家人!
当然害怕,倪鸿达会趁其不备。
而其中有一抹视线,让倪鸿达轻而易举地捕捉到。
于淑芳分明就是只人畜无害的小绵羊,可她偏偏要装得无比凶悍的样子瞪向她。
小脸揪着的样子,格外……可爱。
倪鸿达蓦然轻笑出声:“而且,我现在活下去还有多一层意义,她在你的身边。”
宁华溪立刻起了警戒心!
她顺着倪鸿达的视线望过去,正是于淑芳的方向。
于淑芳正心惊胆颤地偷窥着,甚至就连手中的烤串都糊了大半。
视线相撞,于淑芳立刻心虚地收回了目光。
那副心虚胆小的样子,更可爱了。
宁华溪死死盯着倪鸿达脸上的笑容,声音不由发狠:“你别把心思打到淑芳的身上,她和你完全不是一路人!”
“淑芳是我最好的朋友,你要是敢欺负她,那我们就是新仇旧恨一起算!”
宁华溪生生折断了一根签子。
两截被她狠狠扎入泥地里,代表着宁华溪话语中的狠意!
倪鸿达摇了摇头,微醺的感觉上头。
欺负于淑芳吗?
他还挺舍不得。
就算不是一路人又怎么样,他把脸上的高度烫伤做个医美手术,照样也是枚不输迟言煜的美男子!
倪鸿达之前一直认为,自己终其一生都会活在阴暗之中。
无论是什么样的感情对于他而言,都将成为一种奢侈。
可现在,倪鸿达听着耳边传来的欢声笑语,心底却蓦然踏实了不少。
孩子们如果真的算起来,他应该叫声侄子。
也就只有宁华溪会这么小心地防备着了!
就凭于淑芳对孩子们的看重,他也想要拼尽自己的这条性命护住眼下的这份美好。
“宁华溪,你别忘了于淑芳为什么会千里迢迢地陪你来到京市?”倪鸿达眉头紧锁,追上去提醒:“你的孩子是救出来了,可她父母还在禁空的手里,你不该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