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的一半,是给宁睿安调养身体。
宁华溪好不容易才将药园子给拾掇出来,她大手一挥:“给自己儿子用,不心疼。”
“啥好上啥!”
宁子晏虽然还没有苏醒,但毕竟解决了生命危机。
宁华溪是肉眼可见的开心。
刚刚和许徽安对峙时,对方提到了烧烤。
索性,宁华溪就在小院里支了个露天烧烤摊。
啤酒、小串儿,一应俱全!
孩子们玩得不亦乐乎,而宁华溪则是悄摸着来到了倪鸿达的身边:“今天谢谢你。”
“我们之间的新仇旧恨一笔勾销,你现在可以走了,我不拦你的去路。”
宁华溪沉略眸光。
其实倪鸿达也是个可怜人。
虽然曾经争锋相对,可实则细算下来……
他也是被人误导!
恩恩怨怨,至少倪鸿达这次救了他们一家性命。
宁华溪从来不会是为过往拘泥的人。
而倪鸿达手里摇晃着啤酒瓶。
他一口,就是一瓶。
酒液顺着倪鸿达银质面具而滑落,倪鸿达的眼神之中多了一抹暗芒:“你知道为什么我会对空气之中的火油味这么熟悉吗?”
“因为我的脸、我的父母,都是毁在那场大火之中。”
闻语,宁华溪的眼神蓦然晦暗。
说到底,其实应该是她对不起倪鸿达更多。
当时,她受人之托,但却没有忠人之事。
原本以为倪鸿达是早早就离开了那间别墅,没有想到他是躲在了柜子里。
一把大火烧下,甚至连逃命的机会都没有给倪鸿达留下。
宁华溪这一生,还从来没有人能够让她心甘情愿地表达歉意,可这次她确实垂下了眉眼:“对不起。”
“宁华溪,你应该知道我想要的不是你的道歉。”
如果道歉有用,倪鸿达也不会拘泥于仇恨当中十年之久!
他之前的十年,一直把杀了宁华溪当作自己活下去的目标。
可是眼下,倪鸿达不这么想了:“我一直觉得如果不为父母报仇,枉为人子。这也是我活下去的信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