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脚都被砍断,人跪在铺满钉子的地面上,伤痕累累,哭诉作证。
“没错,我就是鱼澡三年前的奸夫。”
“那时候我有钱,她为了我抛夫弃子,一起移民去了新加坡,心甘情愿当妾。”
“后来我破产,这贱人就立刻回国,想勾搭功成名就的前夫。”
“甚至还扬言,上了床,她能把全天下的有钱男人给睡服。”
——【鱼澡,你TM就是现代版潘金莲,天下第一**妇!】
——【劈开腿就能赚钱,你就不怕得了脏病,全身溃烂而亡?】
——【对啦!你们听说没有?这浪货也是央美毕业的,跟人美心善的傅夫人都是画家。】
——【就她也配当画家?她能画出个翔?哈哈哈……】
——【好像大学四年,鱼澡的作品多次被教授选上参展呢。】
——【哦哦哦,我明白了,她肯定是把教授给睡服了,不然,连咱们傅夫人的作品都没选上,毒妇凭什么?】
——【都别吵,不如咱们开个赌局如何?就赌傅夫人和毒妇谁能第一个入选陈老主办的画展!】
陈学斌,国内第一批先驱画家。
三年一度的“国本”主题画展,都是由陈老牵线。
凡是能入围“国本”的画作和画家,未来十年内,前途不可限量。
超话赌局开始。
傅时雍用私人账号给鱼跃投了三千万。
同时发文,定位在德国都柏林。
——【没人能取代我妻子在事业上的荣耀和辉煌,有些人,注定一辈子活在阴沟里,那是她的报应!】
手机死机黑屏。
深秋的夜晚很冷。
鱼澡抵抗力很弱,人蜷缩在很短小的木椅上,无依无靠,只能孤零零将自己抱紧。
药效开始下降。
声音再次出现。
“能赢吗?赢不了,鱼跃还不得背靠傅时雍,抱着你的儿子,把你笑话死?”
“鱼澡,要我说,你别再压制我,让我取代你,替你解决掉这些垃圾人渣,不是更爽?”
“不不不,到时候,我不会让他们死的那么痛快,我要一点一点,让他们生不如死!”
另一个自己,吵的头疼。
她想去包里翻药瓶,可眼角余光,却看到一个蓬头垢面的小男孩,和傅一一差不多大。
人痴痴傻傻,蜷缩在草坪里,战战兢兢的。
还一直嘀嘀咕咕,“妈妈,小鸭梨要妈妈,妈妈回来,妈妈回来!”
另一边。
陈家别墅。
陈老对着一众佣人大发雷霆,“小鸭梨才多大?你们一群大活人都看不住一个智力有问题的小孩?”
“还愣着干什么?去找啊!我宝贝孙子找不回来,你们都给我滚蛋!”
一声令下,火冒三丈。
公园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