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是傅时雍冒雨在深山老林的台阶上磕头跪拜。
昂贵的西裤在膝盖上磨出一个个大洞。
血液混着雨水刺激着伤口,疼痛在疯狂加倍。
男人背脊挺直。
还有一段一分钟的短视频。
助理哽咽劝着,“董事长,算了吧,这都是封建迷信,不一定灵验的。”
“闭嘴!为了鱼跃,我愿意做任何事!”
“我只要她安然无恙,我和一一都不能失去她,不能!”
额头破裂。
还为了以表虔诚,生生在手心最嫩的肉上割出一块,作为引子,
制作平安锁。
“小姐,您写吗?”
白领走到鱼澡面前。
挡在袖口下的一双手,新伤旧伤一起崩裂。
嘀嗒。
嘀嗒——
血珠子砸在地上,支离破碎!
“小姐?”
戴在脸上的口罩,好像能憋死人。
耳边,另一个自己冷嘲热讽,看热闹不怕事大。
“啧啧啧,伤心难过了?”
“鱼澡,亲眼看到那个只对你唯一,发誓三生三世只爱你一个人的男人。”
“突然开始为了害你家破人亡的小三女儿拼死拼活。”
“怎么样?这是嫉妒啊?还是嫉妒啊?还是嫉妒羡慕恨啊?”
公交车进站。
鱼澡加倍吞下杨辰给的进口药,低吼着“闭嘴”,冲了下去。
白领捡起被血浸透的祈福签,嫌弃的丢进垃圾桶。
“女疯子啊?看着年龄和夫人差不多。”
“哎!果然是同人不同命,看看我家夫人,都要被董事长宠成宝贝了。”
“再看这一位,哎!一日三餐能不能吃饱都成问题了。”
呕!
在小区正门,吐的稀里哗啦。
单元门口,杨辰的帕梅拉堵在那,守株待兔。
她回不去,只能强撑着千疮百孔的身体,随便找了个偏僻无人的小公园,暂时栖身。
包里原本彻底报废的手机,莫名其妙自动开机。
连接了公共区域的开放性WiFi。
波涛汹涌的网络谩骂和诅咒,一波接着一波。
热搜第一。
是一个六七十岁的邋遢老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