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谈话
夫妻一世,她以为魏瑾对她不同,可不想魏瑾竟将她想的如此不堪。
魏景眸色冷然扭过头,眼睛里积聚着寒意,面无表情道:“换亲一事到底是吓意外还是故意为之,我想你心里比谁都清楚。”
秦令端一惊。
他知道什么?
魏瑾摇摇头,苦笑着道:“从前我只觉得你端庄温婉,可现在看来事实并非如此,所谓的端庄都是你的表象。”
秦令端心内又惊又恐,她一直以为自己隐藏的很好,没想他早已看穿了她。不,又或者说他现在腻烦了她,所以才将她往不堪的方向去想。
这一刻,独属于嫡女的傲气让她说不出半分求饶的话来,只含泪盯着他,以期他能向从前那般心软。
可魏瑾却不再吃她这套,他内心有气有怨,冷冷的睨了她一眼,“我与你无话可说,你好自为之。”
秦令端颓然的瘫坐在地上,书画在外间听到两人争吵,直至魏瑾离开后才敢进门。
她满是担忧的盯着秦令端,含泪去扶她,“夫人您身子弱,别在地上坐着,快起来吧。”
秦令端空洞的眼眸闭了闭,眼泪从夺眶而出,泪眼朦胧看着面前的书画,“书画,他现在已经厌烦我了,后悔娶我了。”
过往的甜蜜骤然成空,魏瑾的话言犹在耳,她像是被人扒掉外衣般羞耻。
她一直以为魏瑾是爱她的,可现在看来他爱的不过是她的假象,他爱的是她端庄的皮囊。
可不该是这样的,明明前世魏瑾那般喜欢她,不惜扶她为平妻,只为让她不受委屈,这一世到底是哪出错了?
书画瞧她失神的模样,咬唇心疼道:“夫人您别胡思乱想了,姑爷只是在气头上,说的都不是真心话。”
秦令端摇摇头,“正因为是气话才更是他的真心话。”
魏景当真是怨了她,她所苦苦维持的端庄,所期待的婚姻早已有了裂痕。
二房此番闹剧没能逃过秦月之的耳目。
怜儿绘声绘色地将清栖院里头的动静学给了她听。
“听闻大姑娘在屋里头摔了好些个瓷器,显见两人是吵架了!”
秦月之坐在镜子前梳洗着,闻言冷笑一声。
她惯常知道魏瑾的脾性,冷梧院的事情少不得和秦令端有关,魏景当真不知晓吗?
只怕也是心知肚明,秦令端可是她的枕边人,她做了那许多事情,要说魏瑾半分不察,她是不信的。
他约莫是假作不察,心安理得的享受着清栖院两个女人为他谋得的利益。
若成功了,他便是最无辜的,若失败了,也可将自己撇的一干二净。
这便是她前世的好夫君,一个没担当的伪君子。
秦令端前世同他生活了一辈子,竟还没看得清楚他的本性,当真是当局者迷。
怜儿却还天真,“夫人,您说若是二公子知晓大姑娘所为,会不会休妻?”
“你真以为魏瑾不知?”
“夫人的意思是?”怜儿瞧着魏瑾温润如玉,还当他无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