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你先别生气,我们只是不想让夫君屈居大房之下。”秦令端见他失望,心慌伸手想要去牵魏瑾,柔声服软,却被他毫不犹豫甩开。
魏瑾薄唇抿成直线,看着秦令端的目光满是失望,“令端,我本以为你是个温婉持家、懂事明理的女子,可没想到母亲做错事你竟然不劝着,还瞒着我,同她一起做错事!”
秦令端被他冰冷的态度伤到,眼中满是委屈,眼圈红了,“夫君,我只是不想叫你伤心,我每每看到夫君为公爹的不悦而难过发奋念书时,总担心你伤了身子,所以这才做了错事……”
魏瑾沉声道:“做错了便是错了,不论你是为何做错,都不重要。”
王氏看着他大义凛然的模样,忽而冷笑一声,微微仰着头望他,话语中带着几分冷意,“怎么,你是打算大义灭亲,同你父亲检举你的亲生母亲?”
魏瑾一下呆住。
大义灭亲,他做不到,可是一旦他隐瞒魏苍,便是成了王氏的同伙。
其实王氏事情做的并不高明,早先了秦令端一事,他就有所察觉王氏的心思,那时他私心装傻,他后悔了,若是他早早阻止,事情也不会到如今这番地步。
他一时间陷入两难,沉默着不说话。
王氏见他默然,知晓他已做出选择,她缓和下神色,紧紧攥着魏瑾,一副慈母模样,“瑾儿,母亲知道你不会不管我的。”
魏瑾无奈握拳,眼中满是纠结和哀伤,“母亲觉得孩儿该如何做才能两全?一面是父亲,一面是母亲,您想要让我怎么选?”
王氏沉声道:“母亲不为难你,今日之事你权当不知情。真的出了事,我也不会让你卷进来。你父亲查到清栖院头上,我便说是我这个做母亲的爱子心切做的错事,同你没有关系。”
只要魏瑾还在,她便是真做了错事,依旧有机会东山再起。
魏瑾深深看了她一眼,“母亲你糊涂!”
他言语中满是无奈,甩袖离开。
秦令端见他从始至终都没再看她一眼,心中慌了,提裙追了出去。
“夫君,夫君……”
回到卧房,秦令端快步上前扯住魏瑾袖子,嗓音清软的开口,“夫君你听我解释……”
魏瑾心烦意乱,冷冷拂袖甩开她,俊脸上眉头紧紧皱着,“秦令端,我本以为你是明事理之人,没想竟也同母亲胡闹!”
魏瑾从未这般冷待过她,两人便是吵架,他也不曾这般发过怒,秦令端知晓魏瑾这是真动气了,眼中霎时积泪,颤声解释道:“夫君,纵然我有千般错,可我出发点也是为了你。”
魏瑾眸光不善,神情冷然地望着她,神色讽刺,“为了我?到底是为了你自己还是为了我,你心里清楚。你当初嫁给我不就是因为我有望继承侯府吗?如今知晓我父亲属意大哥,你心里后悔了吧,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一直在同秦月之暗自较劲。”
秦令端震惊又痛心地望着魏瑾,红唇咬得泛白,消瘦的身子颤了颤,“原来夫君在心里就是这么想我的,我就这么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