培清用手紧紧地抓住英子的衣服,他害怕自己一松手英子就会跑得无影无踪似的,培清现在的大脑乱糟糟的,理不出任何的头绪来,脑袋如同拨楞鼓似的,只有连连点头称是的份。英子却步步紧逼,说我来问你,是你的老婆重要还是我重要?培清说,老婆重要你同样重要。英子说,我说得没错吧,既然这样,培清,咱们之间根本就没戏,请你高抬贵手就放我走吧。培清说,英子啊,你让我把话说完好不好?英子说,还有什么好说的,培清,你可真是让我寒心啊。培清说,老婆固然重要,可你比我老婆更重要啊。英子就啼笑皆非地摇了摇头说,好啊,培清,我可告诉你,你少跟我耍油条,发昏能当死吗?弄了半天你跟我说来说去是馄饨一大碗一大碗馄饨,跟没说一样。咳——,培清啊,我可真是佩服你。英子用手梳理了一下散乱的头发,说,培清,我劝你还是面对现实做一次认真的选择,就不要再跟我兜圈子了,鱼和熊掌对于男人们来说都是好东西,可它们是不可以兼得的。常言道,两利相衡取其重,两害相衡取其轻。培清,你真的应该静下心来面对我和你的老婆之间好好考虑一下,你是舍鱼取熊掌还是取熊掌舍鱼,这件事情你自己就看着办吧。
培清沉吟了片刻,他这才鼓足了勇气对英子说,我是鱼和熊掌都要。这么对你说吧,你是我的手心,而老婆则是我的手背,这手心和手背全都是我的心头肉啊。英子,你说我能够舍弃谁?说一句掏心窝子的话,就连我自己也说不清楚,事情已经逼到这一步了,英子,我就实话对你说吧,这么多年以来,老婆和我风风雨雨十几年,我们同舟共济生死与共,如今我刚刚混出个样子来,这其中也有老婆的一份功劳,可以说,要是没有老婆的鼎力相助,没有老婆的理解与支持,我是无论如何也走不到今天这一步的,男子汉大丈夫存在于天地之间,做人做事都得讲究个天地良心啊,要是我现在抛弃了自己的老婆,那么,我是既不仁也不义,到那个时候,我可就真的不是玩意了。
英子一口气听完了培清的一番肺腑之言以后,一种敬佩之情油然而生,可是,英子的脸上仍然表现得很冷漠,说如果是这样的话,还是我趁早退出为好,也免得你人不人鬼不鬼的左右为难。说罢,英子抽身就走,培清那里肯依,他一把将英子紧紧搂在怀里死死不放,声泪俱下地说,要是你弃我培清而去,那么,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英子啊,我在这里求你了,你以后要求什么我都会答应你,只要你不嫌弃我的老婆。
做男人真难,做个好男人更难。
英子就笑了笑说,你这是何苦呢,吃着碗里的,还要看着锅里的,你就不觉得自己太贪婪太霸道吗?再者说了,你就不怕自己犯有重婚罪?
培清见死孩子放屁——有缓,他就没皮赖脸地笑了起来,说不贪婪不霸道,这怎么会是我贪婪霸道呢,这叫做能者多劳嘛!什么重婚罪?扯淡!俗话说,民不举官不究,即便是真的犯到那,为了你,就是让我把牢底坐穿我也心甘情愿。
英子的眼睛就不禁含满了感动的泪水,她含情脉脉地对培清说,看来,我这回是真的栽在你培清的手里了。培清就颇是动情地将英子揽在自己的怀里,他轻轻地在英子光洁的额头上面亲吻了一下,说以后只要我真心对你好这比什么都强,什么老婆什么情人的还不都是那么回事,它们就好像是人的名字一样,在时间的长河里只不过是一种简单的符号罢了,并没有多大的意义。英子默默地点点头,表示由衷的认可。
在属于英子的别墅里,培清眉飞色舞地说,怎么样,英子,这回你总该满意了吧。英子就嗔怪地瞅了培清一眼,她朝培清撇撇嘴说,看把你给臭美的,请问培清先生,你贵姓?培清便用手摸了摸自己光溜溜的头顶,自我嘲讽地笑了笑说,你问得好问得妙,你还真别说,我现在还真的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之后,两人面面相觑,他们在屋子里肆无忌惮地开怀大笑起来。
英子十分温柔地依偎在培清的怀里,一股无限的幸福暖流一下子涌遍她的全身,英子这时候已经完全陶醉在爱情的海洋里而不能自拔了。
培清低下头去,他不失时机地用自己那十分滚烫的嘴唇极其贪婪地亲吻着英子那张标致有余的脸蛋儿,英子双目紧闭,她那颇是丰满的胸部在剧烈地起伏着,身子软绵绵的犹如一团棉花,任凭培清在上面揉来捏去……
培清的手里端着一杯酒,他喝了一口以后便送到了英子的唇边说,英子,今天是我们两人的好日子,来来来,喝了这杯酒。英子此时早就脸颊绯红,就好像是已经熟透了的苹果。英子柔情似水的对培清说,平时我是从来也没有喝过酒的,这一点你是知道的,不过今天是个例外,杯中乾坤大,酒为知己喝。说罢,英子一仰脖,杯里的酒水就一饮而尽了。酒水一进入英子的体内,她立刻觉得头晕目眩起来,身子就好像是离开了自己,在半空中飘飘欲仙起来。
屋里的光线渐渐黯淡下来,培清在夜色的掩护下,他在英子冰清玉洁的身体上终于如饥似渴地圆了自己多日以来朝思梦想的风流梦,只恨春宵苦短,不知不觉便已经日上三竿了。
从此以后,培清便夜不虚度。英子与以前已经判若两人了,她对培清的所谓要求是百依百顺从来也不拒绝,有的时候她还配合得相当默契。培清每次从英子的身体上面下来,他都是大汗淋漓地说上一句,真他妈的过瘾啊!我今生今世能够拥有你这么一个红颜知己,就是立马死掉,也值了。
培清的家。
女儿正在做作业,老婆则在厨房里做饭。
培清回到家里,当他看到自己的老婆忙里忙外的身影穿梭于厨房与客厅之间,他便从内心深处产生了一种凝重的负罪感,老婆的确是一位难得的好老婆、贤内助,培清对自己在外面的所作所为深感内疚,他几次都想对老婆“坦白”自己的“罪行”,可是,话都到了嘴边费了半天的劲儿还是没有说出一个字来。
培清用力敲打了几下自己那油光发亮的宽脑门,心想,咳——,还是算了吧,不说也罢,只要自己以后对老婆好一些,从心里知道疼她爱她体贴她,也就行了。
这时候,老婆把饭菜端上餐桌,于是,一家人就围坐在餐桌前,他们有说有笑吃起饭来。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培清今天的心情特别好,胃口也很好,他今天吃饭居然比每天吃得都要多都要香。
夜色沉沉。在柔和的灯光下,老婆搂着培清的脖子亲昵地表示要跟他来那个。培清就很不耐烦地翻了一下身子,本来是想说,今天我实在是太累了,改日吧。可是,话到了嘴边他却又咽了回去,培清一反常态,他将老婆搂在怀里,于是,两人便在**滚作一团如鱼得水似的疯狂起来……
培清筋疲力尽地望着老婆带着一种幸福与满足酣然睡去,他这才蹑手蹑脚走下床来,来到屋外,一阵凉凉的夜风迎面吹了过来,培清情不自禁地打了一个响亮的喷嚏,这时候,他立马想起了英子,英子啊,你现在还好吗?你在做什么?看书?写字?还是躺在**辗转反侧等待我培清的到来?亦或是和我一样站在院子里欣赏天空中的月亮。
月色很好。
培清非常专注地凝视着天空中那一轮圆圆的明月,他点燃一支香烟,然后深深地抽了一口,从嘴里吐出一团浓浓的烟雾,烟雾在培清的面前慢慢散开,轻轻袅袅的向那遥遥无边的天空升腾而去。培清双手抱肩,一种若有所思的样子,他的心情说什么也平静不下来。面对茫茫无际的苍穹,培清默默的在自己的心里祈祷,英子,祝愿你今晚睡个好觉,没有烦恼,没有忧愁,永远快乐、幸福!
培清、培清,你这个没良心的……
屋里传来了老婆断断续续的梦呓声。培清不由的一机灵,这时候,培清这才感觉到自己好寒冷好孤独好空虚好寂寞好无聊,于是,他再次想到了爬山,就培清对生活的认识与理解,他已经不再注重自己爬上山顶时的欣喜若狂,而是更加欣赏爬上山顶以前那种漫长、艰辛“过程”里的无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