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跟着,野猪猛地扬嘴,把青龙甩了个仰面朝天。
青龙翻滚着撞在一棵树上,闷响一声,半天没爬起来。
下一秒,那二百多斤的庞然大物直冲夏建国和李旺扑来!
泥土被拱起,断草飞溅。
这么大个子朝脸上撞,两人哪敢拦?
夏建国后退时踩到树枝,咔嚓一声脆响。
撒丫子左右闪开。
李旺一个侧身滚到灌木后,麻绳脱了手。
野猪也不多留,哗啦一声滚下了坡。
背脊撞断几根荆条,惊起一群飞鸟。
惯性太大,狗群根本拉不住。
铁链绷得笔直,勒进脖颈皮肉,有血渗出来。
而那沟底下是一片扎脚的刺丛,狗追下去寸步难行。
最前头的花斑狗缩了爪子,呜咽着往后退。
最后只能眼睁睁看着野猪蹽蹄子跑没影。
风穿过林子,只剩粗重的喘息和绳索垂地的轻响。
说实话,对干这行多年的老手来说,这事儿真有点挂不住脸。
李旺弯腰捡起麻绳,指尖微微发抖。
所以刚才杜春林在场时,李旺压根没好意思说。
他低头解绳结,指节泛白,始终没抬头。
只推说是狗阵散了,才没抓成那头母猪。
话说出口时,嘴唇几乎没动。
张援民听完,心里直翻白眼。
他站在坡上,手指敲了敲烟袋锅,火星簌簌落下。
一头野猪而已,当初跟夏冬青一块儿,轻轻松松就拿下了。
他眯起眼,望向山沟方向,风拂过鬓角。
怎么到了夏建国这儿,这儿出岔子,那儿又捅娄子?
烟斗熄了,他也没重新点上。
搞得像在围剿山里的妖怪……
树林静了一瞬,连虫鸣都弱了几分。
就在这节骨眼上,
“汪汪汪!!!”
几声狗叫猛地炸响,吓人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