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小娟一听,立马扯条毛巾,往王小海头上一裹:
“你这孩子真是的,外头雨这么大,也不知躲会儿。”
“有啥急事非得冒雨往回赶?”
王小海理直气壮:
“老宋头让我把这玩意给他,我能给吗!!”
这话一出,周秀琴立马不高兴了:
“几百块的东西,他倒是敢开口要……”
大的猞猁能卖几千,小的起码也值几百。
要是碰上喜欢的主儿,说不定能翻倍!
夏冬青正说着话,手底下那小家伙突然一扭身,就要往炕沿溜。
得亏他手疾眼快,一把就捞住了。
一只手轻轻拍着小家伙的背,把它从水里提溜起来。
另一只手赶紧抓起抹布,擦他肚子上淌下来的水珠子。
这时候,王小海冲周秀琴说道:
“妈,这东西可不能往外拿。”
转头又对夏冬青说:
“哥,我说句实在的,那啥豺啊狼的,真不如搁下这心思。”
“你瞅瞅这小猞猁,多带劲。”
“我听老宋头讲,这崽子顶多十来天大,估摸着奶还没断呢。”
夏冬青一听,点头应了。
老宋头说得不假。
猞猁活得久也就十年上下,吃肉得满月以后才行。
之前全靠喝奶活命。
所以,别看它嘴里长了牙,年纪其实还小得很。
把小家伙放到身边,拿抹布一裹,严实盖住。
夏冬青伸手一点点擦它湿漉漉的毛。
“妈,前些天我爸打的那只猞猁,肚子里有奶没?”
“那可不。”李小娟立马比划,“我剥皮的时候,一手湿乎乎的,全是奶水。”
“哎哟!”夏冬青直拍大腿,“你怎么不早说啊!”
“我这不是一高兴给忘了嘛。”周秀琴嘿嘿一笑。
顿了顿,又问:“儿啊,这小的,是你爸打的那只生的不?”
“八九不离十。”夏冬青看了看怀里的崽子,“哪有这么巧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