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就等着被挑三拣四吧!
还多半没人乐意娶你!
听见屋里切菜动静大,老太太从炕上翻身下来。
她没去厨房凑热闹,反而走到院子里,瞅着几个男人怎么对付这头野猪。
一方水土养一方人。
北边的野猪和南边的野猪就不一样。
差别在哪?环境,尤其是冷热。
北方冬天那个冷啊,零下二三十度稀松平常。
尿个尿都能结成冰柱子。
在这种鬼天气里活命,野猪到了秋天就得玩命吃。
吃得多了,皮下就攒起厚厚一层油膘。
既能抗饿,又能保暖。
所以这季节打到的野猪,不光肥,板油也足。
对开膛这事感兴趣的不止江老太太一个。
她一出来,李小娟她们也都撂下手里的活,跑出来看热闹。
在一群女人的眼皮底下,赵二溜动手划开了猪肚子。
夏冬青和李旺用力把两边扒开,
掏出肠子、心肝肺一类的下水,还有挂着的“灯笼挂”。
“汪汪汪——”
肚肠一露,一股子冲鼻子的腥臊味立马散开。
拴在一旁的小青龙鼻子一抽,立马扯着铁链子狂叫。
虽说今天上山它没出多少力,跑得慢,腿软得很。
可你要想不分它一口肉?
门儿都没有!
“叫什么叫!闭嘴!”夏冬青吼了一声。
小青龙脖子一缩,顿时不敢吱声了。
虽然不叫了,可它还是急得在狗窝边团团转。
“哎哟,瞧这肥劲儿。”
老太太凑上前,指着猪肚皮上的厚膘,扭头对李小娟说:
“娟啊,一会儿我给你们烀锅红焖肉。”
别看这猪个头不算顶大,比不上种猪那般壮实。
可胖不胖不能光看个头。
单瞅它那圆滚滚的屁股就知道——这货油水足,出肉多。
听老太太要亲自下厨,李小娟乐呵呵地应道:
“行嘞,您动手我们都放心。”
“哎,冬青。”老太太又喊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