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还在说打猎的事,咋眨眼工夫就开始谈钱了?
“咋?我今天带回来的那张猞猁皮,少说得卖个几十块,就让我多拿五块,过分吗?”
看夏建国那一脸得瑟样,李小娟心里直翻白眼。
她叹了口气,扭头朝旁边同样懵圈的夏冬青努了努嘴:
“赶紧吃你的饭,儿子。”
“哦哦。”夏冬青应着,夹了块肉塞碗里,埋头呼噜呼噜往嘴里刨。
训完老婆,再压住儿子,夏建国觉得今晚自己简直是赢麻了。
他心满意足地端起酒杯,把剩下那半两多一仰脖全倒进喉咙。
然后身子一歪,隔着子梅,把空杯“当”地一声磕在夏冬青碗边上。
“儿子,倒酒!别傻坐着!”
“哎来了!”
夏冬青赶紧放下筷子,爬起来抄起酒桶,拧开盖子给老爸满满倒了大半杯。
爹要喝酒,儿子就得伺候着,这是规矩。
“这还像话。”夏建国瞄了眼儿子,心里盘算着明儿再找这小子单独聊聊。
每月再多孝敬老子十块零花。
那以后日子可就松快喽!
想到这儿,他乐得咧嘴,又抿了一口酒,美得很。
那边夏建国心里美滋滋,这边夏冬青早不想再听老爸叨叨了。
三两下扒完饭,筷子一撂,站起来说:
“爸,我吃完了,你慢慢吃。”
“嗯。”
夏建国点点头,对儿子这态度挺满意。
夏冬青看了他一眼,没多说,转身出了东屋,回自己房间。
进屋门一关,他顺手从门后取下外衣,披上,推门又出去了。
外头动静一响,夏建国下意识抬头瞄了一眼:
“这会儿他往外跑啥去?”
“不知道。”李小娟随口回,心里却偷着乐,面上装得一本正经。
“估计上茅房吧。”
夏建国一听,也没多想,点点头:
“娟儿啊,以后我管教儿子,你别老插嘴。”
“惯坏了以后有你愁的。”
李小娟冷笑一声:“呵,能有啥后果?还不是跟你一个样。”
“……?”
夏建国一愣,没听明白。
“打围都把羊搭进去的人,不就一个样嘛。”
“我……”
这话直接怼得他脸发烫,差点跳起来骂人。
平时不吭声,冷不丁甩一句,真够扎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