耸耸肩,他转身抄起猎枪,枪管擦过门框,发出“嚓”的轻响。
朝爹妈喊了声:“我出去了。”
话落,脚已跨过门槛。
有些狗听得懂人话,聪明的猎狗比人还灵。
有时候根本不用开口。
光看穿着打扮,就知道主人要干啥。
见夏东青扛着枪,腿上绑着绑带走出来,
圈里的猎狗全炸了锅,一个个扯着铁链蹦得老高,铁环在桩子上撞出“当当”声。
夏东青没理它们,脚步没停,径直拐去屋后。
柴垛边草堆里窸窣两下,他弯腰牵出一头六七十斤的小母羊,羊绳在腕上绕了两圈。
等他回到前院,王大春刚好从屋里出来,一瞧见他就喊:
“哥!!”
夏东青没应声,只冲他招了招手,羊绳在指间一绕。
意思是,咱出去说。
院子里那群狗急得直转圈,鼻孔喷着白气,就等夏东青带队进山。
这会儿可不能耽误工夫闲扯。
两人走到院外,枯草堆旁停住。
风从山口灌下来,吹得人脖颈发凉。
王大春迫不及待地问:
“哥,是我爸跟我大爷联手把那虎崽子拿下的不?”
“对。”
夏东青点点头,手里的羊绳紧了紧,羊往前挣了下,蹄子踩碎一截干枝。
“拿下来了,现在搁屋里呢。”
王大春一拍大腿,声音扬起来:“我大爷也太神了,这身手没丢啊……”
接着,他把他爹回家后咋吹牛的,断断续续说了一遍。
夏东青听完,只是淡淡笑了笑,指节在枪托上轻轻一刮,没多讲。
牵起羊,抬脚就要去找赵二溜。
可王大春一把拉住他胳膊,袖口蹭到夏东青手背,力道不小。
“哥,今儿你可不能拉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