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建国抬腿就进去了。
院里几人一看是他,赶紧站起来招呼:
“夏叔来了。”
陈大赖赶紧迎上来,笑呵呵地问:“叔,今儿没出工啊?”
“嗯,家里有点事,歇一天。”
夏建国一边答,一边瞅着地上那头大野猪。
他来的时候就在屯里打听过了,
今儿陈大赖从山里拖了头二百多斤的母野猪回来。
这季节能猎着这么大一头,真不容易。
特别是那层油膘,厚得吓人,足有小半指!
整头猪躺在那儿,一身肥肉颤巍巍的,像凉粉一样。
轻轻一碰,直晃**。
看夏建国一直盯着野猪看,陈大赖挺得意地说:
“叔,这是我今儿打的,要不要割块肉回去尝尝?”
夏建国听了,摆摆手说:
“肉就不用了……”
“你把那猪头给我吧。”
哈?
猪头?
一听这话,陈大赖愣了下。
这年头又不是后来,大伙儿肚子里都没油,谁稀罕猪头?
肥肉才抢手。
“叔,你要那玩意干啥?”
“这不是老夏家东青嘛,听说那孩子点名要吃猪头炖块儿。”
“猪头炖块儿啊……”
要说用野猪脑袋来炖这道菜的人还真不多,通常大伙儿都爱用家养猪,肉嫩还软和。
可这话一出来,倒也算有个由头,没法挑刺。
陈大赖赶紧吆喝:“哎,老二,别愣着,把那猪脑袋给夏叔割下来!”
“成,这就来!”
他小舅子答应一声,抄起边上那把厚背刀,对准野猪脖子就砍了下去,咔的一声,血都没怎么溅。
“叔啊!”
这时,陈大赖媳妇从屋里探出身来,满脸堆笑:
“夏叔你可别站外头吹风了,进来坐会儿,喝口热茶暖暖身子。”
“晚上干脆留这儿,咱哥几个喝两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