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说的“老虎崽子”,就是猞猁。
叫这名儿,是因为它性子野,出手狠,打起架来不要命。
再加上跟猫科沾亲,长得也像小号的老虎。
大伙嘴上图个顺口,就叫顺了。
猫科的东西,大家心里都有数,
能打是真,可警觉得很,轻易不露脸。
机灵着呢。
狗狗闲不住总爱往外跑,猫却恨不得一辈子窝在家里。
老虎崽子更是典型宅男,别提下山了。
就算有猎人专门进山搜,也难碰上一回。
正因为神出鬼没,它的皮值大钱。
在整个山里,能跟紫貂比价的,也就它了。
赵二溜眉毛一挑:“你亲眼瞅见了,还是咋的?”
王小海摆摆手:“我没见着,是听崔大喇叭家那口子说的。”
“说是她家苞米地里出现了。”
“崔大喇叭?”
赵二溜一怔,随即冷笑:“你信他?打住吧!”
“他能拿芝麻当西瓜吹,还能把豆芽说成大龙虾。”
别人不了解这人,他可门儿清。
早年俩人混一块喝酒吹牛,称兄道弟。
崔大喇叭这外号,还是他带头叫开的。
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男的能耐这样,媳妇也好不到哪儿去。
在赵二溜眼里,只要是崔大喇叭家传出来的话,先当九成假听!
杨玉凤翻了翻白眼,悄悄抬手,狠狠拧了自家男人大腿一把。
还有脸说别人?
没夏东青带着你,你比崔大喇叭还靠不住!
人家好歹家里不断粮,你家是三天两头揭不开锅!
赵二溜疼得直咧嘴,还没吭声,一旁王大春慢悠悠点头。
他也觉得老虎崽子不可能下山。
村子里压根没人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