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一个小时。
五张桌子七条板凳,再加上一张八仙桌,竟然全都修整好了!
看起来比原先还要精致稳重!
陈阳手里,是最后一张。
砰!
锤子一落,陈阳把它往地上一墩!
结实!
李平业不可置信地走过来,扳着桌角用力晃了晃,“纹丝不动?!”
“这手艺,绝了!”
“陈阳,你这做出来的可比新买的还好啊!”
他一连围着桌子转了好几圈。
摸着那光滑的桌面,激动得不知道说什么好。
陈阳把工具收拢到墙角,擦了擦汗,“场长过奖了,也就是从小练出来的。”
李平业十分欣慰,抬手就拍上陈阳肩膀,“好好好,你算是给咱们农场帮大忙了!”
“你放心,苏家工分少不了!”
“以后你老丈人在农场,我帮着多看些。”
陈阳笑了两声,“行嘞,回头我给您拿点自家种的红薯过去,尝尝鲜!”
场长眼角乐呵的皱纹压不住。
那敢情好!
这时候,早上八点。
陈阳客套两句,不紧不慢的就回了苏家。
此时。
地里铲雪的张博文,正吭哧吭哧地推斗车。
扭头正好看见吹着口哨往家走的陈阳。
新棉袄一看就厚实,还跟场长有说有笑,凭啥?
张博文后槽牙咬得咯吱响。
要不是家里倒了,陈阳这样的泥腿子给他提鞋都不配!
心里的嫉妒疯狂滋长,像毒蛇一样啃噬着他的心。
正当他恨得牙根痒痒得时候,斗车失了平衡,朝着沟里就摔。
张博文大惊,“诶诶诶!”
结果连人带车,全都摔进雪水里,滚了一圈黑泥。
惹得周围乡亲哄笑不止。
说啥的都有。
陈阳没空搭理,趁着天儿早,他径直回了苏家。
解开绳子就赶着牛板车要走。
沈书兰一家子赶忙迎出来,“女婿!你这是要去哪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