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头人儿环着他腰,让人忍不住心猿意马。
风刀子刮在脸上都不冷了。
“哟,陈阳好福气啊,抢了你堂哥的媳妇儿还能过这么滋润,啧啧啧。”
一道阴阳怪气的声音,顺着风灌进耳朵。
陈阳刹车,一双黑眸扫了圈,落在一个贼眉鼠眼的人身上。
呵,村里的王八犊子——张三。
平时游手好闲,就爱搬弄是非。
陈阳不怒反笑的看过去,唇角一勾,“那你可得小心点,我回头把你媳妇儿也抢了。”
“陈洪军还有个寡妇娶,你可不一定喽。”
张三冷不丁气一噎,“你!”
他脸色涨得通红,最后硬是一个字也没说出来。
结果,旁边有人嘟囔道:“说还不让说了,本来就是抢人家媳妇儿。”
陈阳倏尔笑出声,嘴上说话更毒,“哦,老四你连媳妇都没有,想抢也抢不了。”
“没事你没媳妇我抢你姐,到时候给你做嫂子!”
这话可把那人气得脸发绿,当即就恼了,“你、你胡说八道什么!”
陈阳漆黑眸里霎时一冷,“我还说错你们了?我跟我媳妇儿是合法夫妻,大队书记能作证!”
“陈洪军娶寡妇,那也是书记在场亲点的!”
“怎么?我看你们是不服从管理,背后说书记闲话啊。”
“老子今儿把话撂下,谁要是不服,就出来碰一碰!再让我听见嚼舌根子,别怪我不客气!”
砰!
自行车头狠狠压进雪里,溅起一片泥水。
刚才还嘟囔说闲话的那几人瞬间噤声,谁也没再敢说话,只能讪讪地退到一边。
陈阳讥讽地笑了声,带着苏婉清就走。
坐在后座的苏婉清,忍不住给他竖了个大拇指,“阳哥,你真厉害!”
她竟觉得前所未有的安心。
清浅的杏圆眸里满是崇拜的亮色。
很快,两人到了城里弹棉花的铺子。
里头三两个人正在烤火闲聊。
陈阳支上车。
啪!
把两麻袋棉花放到桌上,“老板,做两床新被!”
一个中年男人走出来,看了眼,“做不了。”
啥?!
陈阳一愣,“啥叫做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