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铃铃!
“闪开闪开,好狗不挡道啊!”
就在这时,陈阳骑着自行车从外面回来了。
整个村就村书记家有。
自行车可是稀罕物,他软磨硬泡,总算借了过来。
结果刚到家门口,就听见王寡妇放骚屁!
王寡妇被后头车铃声吓了一跳,忙往墙根躲,“陈阳,你瞎啊!”
陈阳冷笑一声,“你不瞎往我家门口凑什么?”
“媳妇儿,走!上车,我带你上城里弹棉花,做床更厚的棉被!”
这寡妇不是愿意说么,那他就给苏婉清更多!
苏婉清闻言一惊。
这才刚从供销社买了好些东西回来,今天又要去给她弹棉花做新被?!
碍着王寡妇在门口,她只得说道:“阳哥,那你进屋来,我正好换件衣裳。”
陈阳剑眉一挑,停好自行车就进屋!
鸟都没鸟那寡妇一眼。
王寡妇站在门口,气得头顶冒烟,她顿时尖声嚷嚷道:“陈阳!你少在这儿打肿脸充胖子!”
“棉花紧俏,你当是雪疙瘩满地任你摘啊!我呸!”
“我就等着瞧哩!”
王寡妇的尖锐骂声渐渐消散。
屋里。
苏婉清连忙倒了杯热水递给陈阳,劝道:“阳哥,你别跟她置气,咱这被子盖着挺好的,不用花那个钱。”
她知道,弹棉花不便宜。
而且家里刚买了不少东西,她不想再让陈阳花钱。
不然公婆还不得对她有意见啊……
陈阳却放下搪瓷缸子,吸了吸鼻子,“不行,必须去!”
“我本来就觉得冷,这被薄得根本不暖和,昨晚上都给我冻感冒了。”
说完就弯腰,麻溜从床板子底下拖出来俩麻袋。
打开一瞧,苏婉清顿时惊讶得瞪大了眼!
这、这麻袋里头鼓鼓囊囊,全是宣软的新棉花!
苏婉清震惊之余,不免纳闷,“奇怪……我今天打扫卫生的时候,床底下没有这些啊!”
陈阳嘿嘿一乐,“你没看见呗,行了,咱早去早回!”
说完,他朝着堂屋招呼了声,“娘,我带婉清出去一趟啊!”
也不等屋里搭话,陈阳径直拉着苏婉清就蹬上自行车。
两麻袋棉花绑在车头,没啥重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