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一样的臭毛病,觉得自己有两个钱,家里有点背景,全世界都得围着他转。”
侯跃庭撇了撇嘴,一脸的鄙视。
“咱们跟宫子航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渊哥也没招惹他吧?”
“就因为渊哥是他那个女朋友的前夫。”
“他就觉得丢了面子,非要硬凑到渊哥面前来装逼,在那儿阴阳怪气的。”
“结果呢?”
侯跃庭摊了摊手,脸上露出一抹幸灾乐祸的坏笑。
“这下好了,装逼不成反被草,彻底把自己给送进局子里去了。”
听到这儿,刚才只顾着担心夏承飞的牛犇,这才反应过来今天晚上发生的这件大事。
他瞪大了那双牛眼,有些好奇地看向陈思渊。
“老四,刚才光顾着说我的事儿了,我还不知道具体咋回事呢。”
“那宫子航到底是怎么进去的啊?”
虽说张子豪刚来的时候,陈思渊已经简略地提过一嘴,但是牛犇他们还不知道。
陈思渊笑了笑,端起酒杯润了润嗓子,便把晚宴上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又讲了一遍。
从宫子航怎么设下鸿门宴,怎么在酒水里动手脚想要让他染上毒瘾。
再到他如何识破诡计,如何将计就计在尿检环节绝地反杀。
这一波三折的剧情,听得牛犇是一愣一愣的。
“卧槽!”
“这也太狠了吧!”
“这宫子航是真想要你的命啊,幸亏老四你机灵!”
牛犇听得连连咋舌,背后的冷汗都快下来了,看着陈思渊的眼神里更是充满了崇拜。
而在众人推杯换盏、气氛逐渐热烈的时候。
临海市,城南公安分局的审讯室外。
宫子航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魂魄一样,瘫软在椅子上。
他的双手已经被戴上了冰冷的手铐,原本那身昂贵的高定西装此刻皱皱巴巴的,显得狼狈不堪。
尿检结果呈阳性,而且经过检验科的复检,确认是直接服用了高纯度的毒品。
再加上现场那些被动过手脚的酒水证据。
这一回,他是真的栽了,而且栽得死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