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灯下黑。”
这时候,一直没怎么说话的张子豪,又提出了一个新的疑问。
他依然是一脸的困惑,甚至觉得这事儿有点匪夷所思。
“说实话,我还是不太理解。”
“这个夏承飞也不至于吧!”
张子豪推了推眼镜,看了一眼莫小雨,又看了看大家,语气里满是困惑。
“他应该也知道嫂子根本不喜欢他,甚至可以说很讨厌他。”
“既然人家都不喜欢他,他是堂堂夏家的大少爷,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
“他也没有必要这么死乞白赖地硬往上凑吧?”
“这不就是……那什么……犯贱吗?”
张子豪的话音刚落,陈思渊就忍不住笑出了声。
“老六,你还是太年轻,太单纯了。”
“你根本就不懂,对于男人来说,尤其是对于像夏承飞这种站在金字塔尖的男人来说,有一种东西比喜欢更重要。”
陈思渊微微眯起眼睛,手指在半空中虚点了几下。
“那就是占有欲,和胜负欲。”
“他喜不喜欢嫂子,这根本就不重要。”
“哪怕他在外面养了一百个情人,哪怕他对这桩婚事毫无感觉,但他既然贴上了标签,那嫂子就是他的私有物品。”
陈思渊的声音低沉,却透着一股看透人性的冷冽。
“这种人,最不能容忍的就是别人的违逆,尤其是自己名义上的女人跟别的男人跑了。”
“这就好比是他小时候心爱的玩具,哪怕他自己摔坏了、扔了,也绝不允许别的孩子捡去玩。”
“你说,这口气他能咽得下去吗?”
“他心里能不记恨上吗?”
这一番剖析,简直是一针见血,把夏承飞那种扭曲的心理扒得干干净净。
坐在旁边的莫小雨,听得连连点头,脸上的神色无比严肃。
“思渊说得太对了。”
“夏承飞确确实实就是这样的人,在他眼里,我可能连个人都不算,就是一个必须要听话的摆件。”
这时候,一直坐在旁边没怎么插嘴的侯跃庭,也忍不住把脑袋凑了过来。
他抓了一把桌上的花生米,一边嚼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
“这不就跟那个宫子航差不多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