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少爷和他那十几个护院,被麻绳捆得结结实实,扔在地上。
宁战坐在一张破椅子上,拄着刀。
庞大虎拎着马鞭站在一旁,一脸狞笑。
这姓张的刚才骂的庞大虎憋了一肚子气,只要宁战一声令下,他就要好好抽这姓张的一顿。
还得抽嘴!
张少爷此刻缓过劲来了。
他梗着脖子嚷嚷道:“你们这些丘八,强占民宅,擅杀牲畜,捆缚良民,我……我定要上告!”
“革了你们的军籍!杀你们的头!”
宁战笑了。
“你还要上告?”
“我知道你要上告你还能走得掉吗?”
灭口!
张少爷瞬间脸色煞白,刚想求饶就听宁战道。
“你放心,我是大乾官军,凡事都要讲道理的。”
讲道理?
张少爷心头一喜,讲道理就行,讲道理他一个丘八还说得过秀才不成?
“既然贵军讲道理,就该给我放了,以礼相待!”
“我张家世代行善,让你退出庄子合情合理!”
“行善?”
宁战笑道:“我就喜欢听你们说自己行善。”
“若是行善……哪来的那么多天灾人祸。”
“你们这些士绅老爷啊,就是嘴硬,骨头软,头皮痒,水太凉。”
“不见棺材不掉泪!”
他不再看张少爷,转向庞大虎。
“大虎,从现在开始,这屋里所有的人犯,禁止说话!”
“谁敢说话,立刻拉出去斩首!”
庞大虎咧嘴:“明白!”
“把这些护院挨个拉出去审讯。”
宁战又从怀里摸出一锭银子,十两的足色官银。
来自冤大头刘公公。
他“铛”一声,把银子拍在手边的破木桌上。
“听着。”宁战声音不大,笑容可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