箭矢上附着的强大力量并未消散,拖着他的身体,竟然离地飞起,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被凌空钉着向前飞了足足两三步远。
“咚”的一声闷响。
黄腾达被那支长长的箭矢带着,重重地钉在了一处半塌窝棚的土坯墙上!
飞黄腾达!
他双腿离地,身体歪斜着挂在墙上,吭都没吭一声,就死了。
就像是那些曾经死在他手上的无辜者。
整个混乱的营地,仿佛被按下了短暂的静音键。
无数奔逃的流民,下意识地顺着箭矢来的方向望去。
土坡上,宁战缓缓放下手中的强弓。
紧接着,他深深吸了一口气,胸腔扩张,浑厚的气血与内息鼓**。
一声暴喝,如平地惊雷,炸响在每一个流民和兵卒的耳畔:
“凡未作乱者!”
“原地趴下!”
“趴下者!免死!”
声浪滚滚,带着武道修为的震慑,竟暂时压过了现场的哭喊喧嚣。
马大海、关培强等老兵最先反应过来,立刻扯着嗓子跟着吼:
“趴下!都趴下!”
“想活的就趴下!”
混乱的人群再次一滞。
一些机灵或者吓破胆的流民,几乎本能地就往地上一扑,死死抱住脑袋。
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第三个……
如同被狂风压倒的野草,一片片人影蜷缩着伏倒在地。
依旧站着奔跑的,顿时变得显眼无比。
鹊山道人刚跑到一半,听到那声暴喝,腿一软,差点直接跪下。
他回头,正好看到被钉在墙上的黄腾达。
老道魂飞魄散,“嗷”一嗓子,连滚带爬地扑倒在地,把脸死死埋进泥里,浑身颤抖如筛糠。
宁战目光扫过渐渐伏倒的人群,看向几个仍然拼命逃跑作乱者。
他举起手,向前一挥。
“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