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厥兵眼中兴奋化为惊愕与死灰,胸腔里暂存的半口气像个烂气球一样被放了出来。
血光迸现,尸体被刀上余力带得向后倒飞,坠下城墙。
宁战看也不看,反手一刀,狠狠砍在绷紧的抓钩绳索上。
“崩”的一声,韧性极佳的牛筋绳索应声而断,抓钩失去拉力,松脱落下。
但危机并未解除。
左右两侧,又有两名突厥兵几乎同时成功登城,他们挥舞弯刀嚎叫着扑向最近慌乱的屯丁。
眨眼间便砍倒两人,鲜血喷溅,更是引发更大的恐慌。
“临阵脱逃者,斩!乱我军心者,斩!”
宁战爆喝一声,在喊杀与惨叫声中清晰炸响。
他脚下一蹬,身形疾掠,扑向左侧那名刚杀了人的突厥兵。
这帮突厥人果然精锐,几乎瞬间便意识到背后宁战的突袭。
他猛一回身,手里的弯刀横扫,势大力沉。
宁战却仿佛预判了他的动作,前冲之势诡异一折,险险避开刀锋。
同时手中长刀自下而上,一记阴狠的撩斩!
“呲!”
刀锋自突厥兵**切入,一道血线从**瞬间延伸到喉咙。
惨叫声戛然而止。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变慢,那道血线缓缓扩大。
“哗啦!”
该有的不该有的,成坨的跳动的,顺着这突厥人的胸腹喷涌而出。
那矮壮的身形只是晃了晃,便轰然倒地。
宁战瞬间击杀两人,被杀的两人甚至没有怎么反抗。
右侧那名突厥兵见状,眼神一凛,意识到遇到了硬茬子。
当即舍弃了眼前的屯丁,嚎叫着朝宁战冲来,试图为还在登城的同伙争取时间。
“来得好!”
宁战战意勃发,不退不避,迎头撞上!
两刀相交,火星四溅。
宁战修为虽只二重,但只要入了武道就不是这种突厥杂兵所能处理的。
错身之间,手中长刀如毒龙出洞,精准地刺入了对方咽喉。
连斩三人,滚烫的鲜血溅在脸上。
宁战非但没有任何不适,反而感到一股战栗般的快意从丹田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