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经过前几天的一番表现也被打上了刘家的标签。
经过了一番梳理,王昭突然感觉自己这边的胜率有些小的可怜。
对面是全副武装,扎根百年的大族和小吏。而自己这边除了一个不知道深浅的刘家外,就只有一些军转干过来的官员。
他揉了揉额头。
把刚才写写画画的白纸扔进了一旁的火盆。
下值的钟声也在此刻响起。
夕阳擦着清扬县低矮的房檐沉了下去,天边透出一抹令人心慌的暗红。
刘县丞此时哪里还顾得上什么作为官员的威仪。
哪怕王昭一再提醒他还是拉着王昭,一路急匆匆地穿过闹市,直奔南城的刘府。
刘府的管家此时正指挥着下人在门口掌灯,见自家老爷满头大汗地跑回来,身后还跟着一个生面孔,不由得一愣。
“老爷,您这是?有客人吗,您也没提前派人说一声,老太爷正准备睡了。。。。。”
“少废话,爹在哪儿?赶紧带路!”
刘县丞厉声打断,拽着王昭便往里闯。
王昭心里惦记着沈清宁,几次想要说话都被打断。
而管家满心疑惑,却也不敢阻拦。
领着二人往里面赶。
两人穿廊过院,在后宅一间静谧的书房门前停了下来。
屋内透着微弱的烛火,一阵淡淡的草药香扑面而来。
“爹,出大事了!”
刘县丞推门而入,声音亦随着一起进来。
屋内,刘老太爷正披着一件貂皮,坐在红木椅上闭目养神。
听到动静,他缓缓睁开眼,不满地扫过刘县丞。
随后便看到儿子身后那名身着官服、英挺内敛的年轻人。
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好奇。
“这位是?”
刘县丞纲要说话。
王昭便上前一步,不卑不亢地拱手:
“晚生王昭,见过老太爷。前些日子蒙老太爷提点,得以进入县衙历练,今日特来感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