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爹爹那边我今天去商量了,他答应把村里的生意规置一下就带人搬过来,不过说得准备个几天,毕竟手里的肉铺还要找人接手。”
王昭点了点头表示理解,毕竟是搬家,哪有那么快的。
而且现在倒也不着急,那些大户小姐们估计还没把香皂给用完。
说到这里,沈清宁的神情突然变得有些欲言又止,小手不安地绞着衣角。
王昭何等敏锐,一眼便瞧出了异样,放下筷子轻声道:“怎么了宁儿?还有什么事情吗?”
沈清宁犹豫了片刻,才开口道:
“我今日下午去城南买菜的时候,遇见王家的人了。是那个,三堂叔家的。。。。。他们叫住我,问我相公是不是犯了事被抓走了。”
“犯事?”王昭一愣。
这是什么情况?
沈清宁想了想说道。
”我告诉他们相公没犯事,只是在做生意,“
“但他们不信咱们没犯事,而且说要是没犯事,咱们哪来的闲钱住在城北这等金贵地段。还说。。。。。。。。说昨天亲眼瞧见你被衙役给带走了。”
沈清宁气鼓鼓的,显然是被那些人的话气得不轻。
“他们还咒你,说进了县衙大牢就别想完整地出来。”
王昭听完,不怒反笑,眼中闪过一抹冷色。
原以为搬到城北能清静些,没想到这群贼心不死的亲戚竟然还盯着他。
看来,他跟着差役去上班的这一幕,在王家人眼里,成了被差役抓进了大牢。
“宁儿。”
王昭沉思片刻,对着沈清宁认真叮嘱道。
“暂时先不要把我去县衙任职的事情说出去。”
沈清宁愣住了,有些不解:
“为什么呀?相公,他们在背地里那样诋毁你,若是说出你在衙门当差,看他们还敢不敢乱嚼舌根!”
王昭摆了摆手,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清者自清。况且,这些个亲戚现在已经认定我倒了霉,肯定在暗地里憋着什么坏事,与其现在去争那口闲气,不如静一静,看看他们要做什么。”
他顿了顿:
“既然他们总惦记着我这点家产,那我们就将计就计。”
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他准备一劳永逸地解决这个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