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以前我病着,现在我不都痊愈了吗?”
王昭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
沈清宁的脸色瞬间变得通红。
她像只受惊的小兔子。
怀里的外袍抱得更紧了,声音也小了起来:
“相公才大病初愈,现在还,还不是时候。”
王昭看着少女这副娇羞到极点的模样,心中顿时生出一股恶趣味,存心想逗逗她,故意凑近了些,笑着追问道:
“哦?宁儿说说,什么叫还不是时候啊?”
沈清宁的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低垂着脑袋,目光死死盯着自己的脚尖,支支吾吾地在那儿搅动手指:
“那个,那个就是那个。。。。。就是说书先生说的,那个。。。。。”
她半天也没憋出一个整句来。
王昭瞧着她这副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模样,终于忍不住乐出了声。
他收敛了笑意,语气变得郑重了几分:
“宁儿,你可是我王昭明媒正娶、拜过天地的妻子?”
“是的,相公。”沈清宁轻声回应。
“既然是夫妻,睡在一张炕上互相取暖,这有什么不可以的?”
“可是。。。。。”
沈清宁抬起头,眼神有些慌乱,又有些期待,像是没想好怎么反驳。
王昭见她再逗下去怕是连话都不会说了,便收起了玩笑心思,放软了语气说道:
“好了,别可是了。如今天寒地冻,你睡在炕下,若是受了凉病倒了,谁来照顾谁?咱家好不容易才好了起来,可不能再出一个病人了。”
沈清宁抿着嘴,半晌才红着脸,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她心跳得极快,仿佛里面住了一只小鹿。
她不敢看着王昭的脸,低着头摸着床沿坐了下去。
她一边脱衣服一边,在心里小声地给自已打气:这是把自已明媒正娶的相公,自己本就是他的人。。。。。。一边顺从地放下了地铺的褥子。
沈清宁慢吞吞地挪到了炕边,合着外衣小心翼翼地躺了下去。
身体僵硬的不得了。
少女的娇羞王昭看在眼里。
哭笑不得地为她盖上被子。
“宁儿,你要是再这样睡,咱俩明天可都得风寒。”
听着王昭的话,沈清宁僵硬地往被子里钻了一些。
始终不敢看王昭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