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饭可算是他的爱好。
虽然这里只有一小部分的食材,但足够他做一顿不错的了。
只见他将五花肉切成均匀的小方块,在那口破砂锅里用小火慢慢煸出油脂,放入碎粟米。
再撒上一把干菜和切碎的红枣。这是之前熬汤药剩下的。
不一会儿,一股前所未有的浓郁肉香伴随着米香溢满了整个粮铺。
沈清宁在外面坐立不安,一会儿推门看看火,一会儿又进屋看看王昭,那模样,生怕王昭这个“新手”被灶火给熏坏了。
“开饭了。”
一碗五花肉盖饭就这样端了出来。
得益于王昭熟练的手法。
还没吃到嘴里就能闻到一股肉香。
看着面前奇怪的“菜系。”
沈清宁抬头看着自家相公,又低头看看香喷喷的盖饭。
最后小心翼翼地抿了一口。
一股肉香直冲舌尖。
从小到大吃了这么多次肉,唯独这次是她这辈子吃过最香的。
肉的油脂化在粟米里。
眼眶又红了起来。
“怎么又哭了?”
王昭赶紧放下筷子。
沈清宁抹了抹眼睛,破涕为笑:
“我觉得。。。我是这世上最幸福的娘子。”
晚饭过后,也入夜了。
窗外的寒风不断地涌入铺子内。
透过缝隙发出呜呜的响声。
整个屋里唯独这盆炭火旁格外的温暖。
沈清宁坐在炕沿边,熟练地从柜子里扯出一床薄薄的旧褥子,又拿出一件宽大的旧外袍,准备往冰冷的地面上铺。
与往常不同的是,她现在的变得动作轻快了些,而嘴角始终挂着一抹浅浅的弧度。
今天是她嫁入王家以来,最开心、最踏实的一天。
哪怕家徒四壁,只要那个人醒了,这日子就有奔头。
王昭靠在墙边,看着她那熟练的动作,眉头微微一皱,轻声问道:
“宁儿,这段日子,你一直都是这么睡的?”
沈清宁愣了一下,抱着旧外袍抬起头,理所当然地点了点头:
“是呀,相公之前一直卧病在床,身子骨虚,这炕头虽然不大,但总归暖和些。
我年轻体健,怎么能跟相公抢床睡呀?”